只能怪,安王出身皇室。
待晚膳撤下,一家人便去了太夫人的松鹤堂,李婆子奉上茶水。
崔云初一看这阵仗,就知晓要说正事儿了。
偏偏崔云凤,丝毫不曾察觉,还垂头摆弄着她帕子上的流穗子。
崔云初只希望,她待会儿不要哭的太大声。
崔太夫人看着崔云凤,几次张口都没能说出口,最后还是崔相说道。
“为父身为宰相,乃是文官之首,遂打算明日在府中举办一场宴会,邀今年的新科进士过府一叙,你们祖母年纪大了,你们姐妹二人也跟着学了不少日子的掌家,明日的宴会,就交由你们姐妹二人操持了。”
崔家极少举办宴会,因为权盛,恐皇家疑其有结党营私之嫌。
而新科进士,大多官位不高,没什么背景,而崔相身为宰相,文人之首,自也门生无数,皇帝心中都十分清楚。
崔云初蹙了蹙眉,父亲是要在新科进士中给云凤挑选夫婿了。
那能成吗?小官宦都不够看,何况一个寒门进士,估计连试试水的资本都不够。
崔云初拧着眉,沉默下去,崔云凤也很是意外,但她虽乖,却不蠢,立即就明白了崔相的意图。
面色凝滞,半晌才勉强扬起笑,“爹爹,不用…如此着急吧。”
崔相,“此事儿就如此定了,时间仓促,你们姐妹二人若有不懂的地方,就来问你们祖母,莫出了纰漏,让人看笑话。”
话落,便起身同崔太夫人告辞,离开了松鹤园。
“爹爹。”崔云凤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爹爹和祖母会如此迅速。
崔云初拉了拉她的衣袖,让她坐下。
崔太夫人道,“云凤,你爹不论做什么,也都是为了你好。”
“祖母,”崔云凤扑上前,又是好一会儿掉泪。
“乖,等你以后明白了,会理解他的苦心的。”
崔云凤心痛难忍,起身福了福身后,就带着丫鬟离开了松鹤园,肩膀不停的耸动,明显哭的厉害。
崔太夫人重重一叹,那张被岁月侵蚀的面容上,都是哀愁。
“云初,这些日子多亏你陪着云凤了。”
崔云初摇了摇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父亲看中之人,莫不是在今年的新科进士之列?”
崔太夫人对崔云初是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道,“今年的新科状元,周元默。”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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