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反驳。
“那沈大人就送佛送到西,小女子一定谨记沈大人今日善举。”
“那倒不用。”沈暇白笑容森然,“本官怕…被崔大姑娘念叨着早死。”
“……”
就了解她这方面,沈暇白十分有发言权。
崔云初挂上笑,“怎么会呢,沈大人将小女子想成什么人了。”
“小女子。”沈暇白挑着唇,“有点熟悉…哦,我想起来了,先前崔大姑娘骂本官小东西来着…”
“……”崔云初闭了闭眼,秋后算账来的太快。
“这里荒无人烟,说不定有野兽出没,沈大人把我一个姑娘家独自扔在这,万一遇上虎豹,就不会良心不安吗?”
“况且我家中长辈只要稍稍一查,便会知晓我是同你一起坠崖,我死于非命,你却安然无恙,沈大人就不怕一个害人性命的罪名落下来,毁了你的官途吗?”
沈暇白的眸光从崔云初提及崔家时,便从玩味转为了冷淡。
他半弯下腰,似乎是要看清崔云初的眉眼,冷冷道,“崔云初,你们崔家人,都爱如此颠倒黑白吗?”
崔云初心有些发凉。
沈暇白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崔大姑娘还有话说吗,若是没有,本官就要回去洗漱用饭,早些休息了。”
崔云初为了命,可以能屈能伸,暂时丢掉脸面,可却不能将崔氏一族的骨气都给丢掉。
她垂下头不语,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还有最后一句,请沈大人记住。”
她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有些丑,道,“你最好拜拜各路神仙,保佑我不死,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这个害死我之人的。”
她咬着嘴唇,身子微微发着抖,委屈又可怜。
沈暇白定定看了她一瞬,旋即目光落在了她下巴上的那滴泪珠上。
她下巴微尖,水珠挂在那里,欲掉不掉,洗去了那处的污浊。
沈暇白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满脸血污拽着他拖行的画面。
以及不断呓语中的伤心悲戚,与那一声声姨娘。
沈暇白站在那,眸光恍惚,半晌不动,崔云初险些都以为自己最后这招起了成效,却见身前负手而立的男子突然转身,走的干脆。
“……”怎么会,方才她明明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与怜悯的。
“喂,你当真不管我了?”
崔云初的声音,没有让离开的男人脚步慢下半分,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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