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气来,紧紧攥着的手,也微微松开。
“你怎么了?”崔云凤蹙眉,“你额头出了好多汗?”
萧逸努力恢复正常,淡淡一笑,“没什么,许是马车中有些闷。”
他转头,不再与崔云凤对视,而是望着晃动的车帘,半晌才道,“我不需要你与旁人比,我只要,安王妃是你。”
因为她比不上没关系,还有他。
若输给太子,只能说明他能力不足。
“云凤。”他突然转回头,抬手抚上她的脸颊,“你予我的意义,与太子和你表姐不同。”
太子与唐清婉有情,但更是相互利用,而她予自己而言,却是救赎。
“云凤,你是我的剑鞘,若没有你,我便为君,恐也是遗臭万年的暴君。”
崔云凤望着他的眼睛,只觉得他指尖很凉,冰冷刺骨。
她不敢再说一句让他娶旁人的话。
“这两日,多谢你为我大姐姐奔波。”
萧逸指尖一顿,缓缓而笑,“没关系,是…我欠你的。”
他比崔太夫人都当更加感激各路神仙保佑,崔云初能活着。
萧逸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根簪子,给崔云凤瞧,“你觉得如何?”
崔云凤垂眸看着躺在他手心中的玉兰花木簪,面色有刹那的发白,倏然抬眸看向萧逸。
他知晓了,他知晓周元默送给她的那支簪子,所以才会送了相差无几的。
崔云凤知晓,萧逸在此方面的疯狂,她红唇抿着,已经做好了他即将发怒的准备。
只要别将她掳去安王府就行。
“你怎么了?”见她盯着木簪子不说话,萧逸突然问道,“可是不喜欢?”
“没有,”崔云凤立即摇头,“我很喜欢,只是…你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个了?”
萧逸疯的时候很疯,正常的时候,对崔云凤可以说好的无人能比。
他摊开手掌给崔云凤看,“我亲手雕的。”
崔云凤垂眸,看着他手掌心上纵横交错的小伤口,眼睛有些模糊。
“你不是说,玉兰乃是花中君子吗,你喜欢君子。”
所以这些年,他也一直都努力克制着情绪。
崔云凤缓缓伸手,抚上他掌心的伤口,紧咬着唇。
“这种木簪,街上卖的到处都是,买一个就是,何需你一个王爷亲自动手。”
“那怎能一样,”萧逸握住她的手腕,“你自小就娇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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