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暇白眼中似有慌乱与狼狈,是自他入朝以来,即便面对皇帝的屡次三番试探都从不曾有过的。
哪家闺秀会掀了衣袖,怼男子脸上?
“崔云初,你…当真毫无大家闺秀之风。”
崔云初,“我说了,老娘就是大家闺秀。”
沈暇白这辈子的脸色变化都不及与崔云初相处半刻变化的多,他一脸的震惊恼怒,“你说是谁老娘?”
崔云初看着他那张黑沉的脸,没有继续刺激他,“你不信我,除了这样,我要如何向你证明?”
“我说我疼,有伤,你说我装模作样,如今呢,还说吗?”
沈暇白目光不受控制的扫向她卷起的衣袖,立即又迅速离开,半晌,才吐出口两个字,“娇贵。”
她那点伤,怎至于疼的掉泪。
那日他从崖底回去时,背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也不曾如她一般,扯一下就咋咋呼呼,哭天抢地。
崔云初撇嘴,“我是姑娘家,娇贵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沈暇白,“……”他竟然无言反驳。
崔云初,“女子生来本就背负太多,若是再不养的娇贵些,整日像个男子一般,那还要男子有什么用。”
“歪门邪理。”沈暇白憋了半天,又勉强吐出四个字。
崔云初冷哼,“随你怎么说,我就是娇贵,就是柔弱,就是怕疼,我是姑娘家,就当如此。”
崔云初揉着手臂上的伤,眼圈还有几分发红。
沈暇白目光一直在躲闪,不论是落在她手臂上,还是那张娇艳如花的面容上,都只是刹那,便仿佛是被火烧了一般,立即移开。
“既是疼,那就安生养着,乱跑什么。”
“我又没去你家后花园,你管我。”崔云初冷哼,“小白眼狼,你敢忘恩负义丢下我,我记你一辈子。”
沈暇白看着她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心里那点子没由来的复杂情绪淡去了不少。
他冷笑了一下,没有言语。
他若当真丢下她,有了杀心,她早便被野兽给吞噬了个精光,根本不会等到安王寻她。
“那你便记着吧。”
崔云初点头,她调头就要离开,一言未发,沈暇白下意识伸出手,却又立即收回,“你等等。”
崔云初顿住脚步回头,“干什么,还没抓够?”
“…沈子蓝呢?”
崔云初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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