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还说太子窝囊,人窝囊日日搂着媳妇,他呢?
自己没出息,连带她这个老娘也跟着七上八下的遭罪。
但看自家儿子那模样,良妃又着实心软,“行,我知道了,但三日着实太紧了些,就五日后吧,后日就说我寿辰,寻个理由将她接入宫来,也省了再出岔子。”
赵女官,“娘娘,您寿辰前些日子刚过。”
良妃瞪了赵女官一眼,“就说我今年想过两回,把明年的一起过了。”
“……”
“有劳母妃。”萧逸第一次如此规规矩矩的行礼。
良妃再次叹气,“母妃是看着你们一路走来的,明白你的感情,可你到底想清楚没有啊,崔家就是横在你与云凤之间的一根刺,你不可能瞒一辈子的,若有朝一日瞒不住了,就云凤那一根筋的性子,你待如何?”
萧逸,“生死无悔。”
良妃翻了个白眼,挥手,“滚滚滚,我看见你就头疼的紧。”
……
崔云凤回了崔府,先是去了松鹤园,李婆子说,太夫人身子不适,已然睡下了。
她便又转身去了崔相的院落。
“二姑娘,相爷进宫,还不曾回府。”
崔云凤抬眸看了眼黑漆漆的书房,脑海中闪过的是小时候,他抱着自己,摘树枝的画面。
“二姑娘。”
崔云凤回神,看向了管家。
管家,“相爷临走前,交代了老奴准备二姑娘十日后的下聘诸事,老奴罗列了一些,劳二姑娘看看,可有不妥。”
崔云凤看着那册子,眼泪顷刻落下,她吸了吸鼻子,没有出声。
不同往日的大哭,或是歇斯底里,那泪水没有一点声音,却让人痛到极致。
她看了眼册子,没说话,转身离开,
“莫不是二姑娘不满意?”管家蹙了蹙眉,拿着册子准备重新再准备。
崔云凤心里很空,是那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与死寂,绝望充斥着自己。
不知不觉,她来到了初园,得知崔云初也不在。
都不在。
“大姐姐去哪了?”
张婆子蹙着眉,“老奴也不知,不过我家姑娘是拿着信出去的。”
崔云凤点点头,一个人再次出了崔府,
没有人拦。
应是父亲已经解除了她的禁足,她就算不穿丫鬟的衣服,也能来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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