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小心眼,顽强,心眼还坏…
她有很多很多缺点,她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几乎不会有人能透过这些表皮去了解她。
就像是一团迷雾,你需要去抽丝剥茧,才能窥探一二。
沈暇白回眸注视着沈子蓝,“她不是个好人,爱她,要付出的代价,你付不起,你爱不起她。”
崔云初的世界观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不适合沈子蓝这种娇惯长大的朗朗君子。
沈子蓝皱着眉,显然不理解。
“为何?”
沈暇白缄默片刻,才道,“因为,普通的情,无法靠近她,能打动她的情,要献祭生命,需在一次次烈火焚身中死里逃生。”
就像是渡劫的一个个关卡,她一遍遍确认,你一遍遍给予,让她安定,让她放松,让她卸下防备。
崔云初全身上下都是刺,你要一边接受,一边自愈,一边主动去靠近。
要有强大的心理,才不会被她所设的关卡击溃心理防线。
“子蓝,你爱不起她。”沈暇白重重拍了拍沈子蓝肩膀,语重心长说,“她所设每一步,都是死局我尚且要孤注一掷,你走不出来的。”
她狠心的时候,连他都过犹不及。
而对于非黑即白的沈子蓝而言,崔云初无疑是恶毒的,世上所有抨击人的词汇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
是典型的毒妇。
“那小叔你呢,你就爱的起她吗?”沈子蓝问。
沈暇白扯了扯唇,“小叔,命硬。”
……
崔云初径直回了初园。
崔太夫人派李婆子来问,崔云初便说崔云凤一切都好。
就连崔相都派了人来,崔云初将对李婆子的说辞,让幸儿原封不动转告给了崔相的小厮。
小厮听完舒了口气,继续道,“相爷有事,要大姑娘过去一趟。”
幸儿闻言直皱眉,相爷寻姑娘,十有八九没好事。
崔云初歪在软榻上,听了幸儿的禀报,面色冷淡,“告诉他,我今日病了,去不了,明日再去。”
“……”
“姑娘,毕竟是相爷有请,如此敷衍是不是不太好?”幸儿犹豫道。
崔云初撇嘴,“敷衍的就是他。”
崔清远寻她,除却崔云凤,就是婚事,还能有什么,她今日累得慌,实在没心情和他掰扯。
打发走了崔相的小厮,崔云初就开始在软榻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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