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些,“自然。”
崔云初笑弯了眼,“要不都喜欢和有权有势的玩呢,出手就是阔绰。”
她已经围着屏风开始数上面一共有几个东珠了。
一旁余丰压低声音提醒,“主子,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妥,那屏风…好像是老夫人压箱底的陪嫁。”
说好的借来用用,怎么转手就送人了呢。
“是吗?”沈瑕白仿佛后知后觉般,“送都送了,回头我和母亲说。”
余丰嘴角抽了抽。
还是吗,那么明显,您从小看到大的,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沈瑕白唇瓣隐着笑,看着抱着屏风舍不得撒手的崔云初,眼中是深藏的算计。
“对了,太子给我的赏赐呢?”崔云初回头问。
来了半天了,正事都险些给忘了。
沈瑕白带着她来到了库房的一个角落,指着被扔在地上的一堆。
崔云初看了看,不解,“哪呢?”
沈瑕白挑眉,“地上的就是,你看不见吗?”说完,他还上前用脚踢了踢。
崔云初目光落在了地上的一堆废铜烂铁上,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着实是沈家的金银财宝太过让人震撼,便显的堆在角落的东西更像是一堆废角料。
她移开目光,看眼沈瑕白,又收回,看向那堆破铜烂铁,抿着唇,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她也学着沈瑕白的模样,上前踢了踢。
茶壶,灯罩,什么都有,更荒谬的是,里面竟还有一个没有茶杯的茶盖。
崔云初弯腰把那茶盖捡起来,歪着头审视,旋即问沈瑕白,“盖在这,杯子呢?”
“……”沈瑕白目光瞥向余丰。
余丰赶紧说,“茶杯…可能是太子府用的时候给摔了,所以就只剩茶盖了。”
说完,他还偷觑了沈瑕白一眼。
主子说让准备些不值钱的小玩意,他就吩咐了管家去做,不曾想,竟如此不靠谱。
“……”
“杯子都没有了,我要盖做什么。”还一摸一手灰,崔云初皱着眉,对比沈家的藏货,此刻,她心里的落差被拉到了极点。
这哪里是赏赐,分明是把太子府不要的垃圾丢给她了还差不多。
崔云初蹲下身子,在那个角落里扒拉扒拉,找出了摔断了嘴的茶壶,没有座的灯罩,裂纹了的琉璃盏……
“我虽然穷,也不是什么都要的。”她小声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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