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她短暂的愣了一下。
她竟会从沈大人眼中看到如此眼神。
“老东西不同意。”
沈暇白轻哼,“他不同意,你就要听他的话,嫁予别人了吗?”
“那不然呢,”崔云初理直气壮,“敢情腊月寒冬的天,被罚跪的不是你。”
“……”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你在朝堂上不是挺有能耐吗,他为何会放弃让两家化干戈为玉帛,给崔唐家带来助力的机会呢?”
崔云初拧着眉。
沈暇白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凝视着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谁知道呢。”
他沉着脸,话中带着无尽的讽刺。
越是和她亲近,沈暇白就越是了解她的软肋,比如良知,这个东西,其实她可以没有的,毕竟她也不曾享受过这个东西带来的好处。
但他还是不想,她知晓后,那瞬间的死寂心伤,哪怕那神情,只会在她那张娇艳的面容上出现一瞬。
一直被放弃,永远被舍弃。
那老东西,怎配阿初的一声父亲。
他蹙着眉,微微有些出神,崔云初趁机从他的禁锢下溜走,“若是找回了簪子,还请帮我送回府。”
沈暇白掀开车帘,定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良久不曾收回目光。
她头发依旧散着,被风吹的飘起。
她低沉的情绪总是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就仿佛方才蹲在街头抱头痛哭的人不是她。
若是在沈府,一定不会有人敢那么欺负她。
“阿初,你就非要,崔家吗?”
“主子。”余丰刚回来,就听见了那声旖旎婉转的阿初,整个人头发稍子都要立起来了。
就是小公子和老夫人都不曾有此待遇,他都跟了主子快二十年了,也没混上一句阿丰呢。
到如今,还是连名带姓的叫,偶尔还给几板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偏心不可丈量。
“崔相如此偏心,您为何不直接告诉阿初姑娘呢?”
那身姿终于消失,沈暇白收回目光,垂下眸没有说话。
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能感觉到,她与他的接触,总带着几分戒备与警惕。
她看他的眼神,和他看她时,是不一样的,她不曾动心,好像是真的。
他怕她饶是如此,依旧选崔家。
马车中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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