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几句的,往后嫁了人忽悠婆母妯娌应该是够了的。
“姑娘。”幸儿兴冲冲跑进来,“又有人递了帖子,说是家中捡着了一吐金子的聚宝盆,请咱们府上前去参观。”
崔云初将盖在脸上的书拿开,侧头看了眼幸儿。
前日是能摇下来东珠的树,今日变成了会吐金子的盆?
“听他胡说八道,要是真的,早就充国库了,能轮得到他。”真当她崔云初是傻子呢,什么话都拿来忽悠她。
但这些日子,诸如此类的宴会当真不少,据说还有一价值连城的夜壶。
也不知那口是不是金子做的,一个撒尿的壶,如今金贵,能买一座城。
那些宴会一个比一个吸引人,但崔云初一个都没去。
幸儿都觉得奇怪,“姑娘,你说这些大人是不是傻,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头都说的出口,也不怕人笑话。”
“是傻。”崔云初想扯扯唇角,又没扯出来。
“想出这些由头的人,更傻。”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准备进入今日的午休。
她如今,就像一条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咸鱼,等着崔清远将她扔去别家的池塘。
期间,崔云离也象征性的来了几次,崔云初忙着补功课,崔云离坐着听了会礼记,就离开了。
听说最近在忙官员选拔的事情,想来都忙得很,但左右,崔云初是不想管的。
吏部一年一度的官员选拔很快就到了,朝臣都忙的厉害,各存心思的等着将自己培养多年的人推上去。
这些日子的早朝都活跃的很,可以常看到吏部官员被各家大臣拉扯着说话,也算是一整年中,吏部最为趾高气扬的一次。
至于背地里收了多少好处,只要皇帝不查,其余谁也不触那霉头,毕竟若是查到储君亲王头上,那可是了不得。
就像如今,太子和安王都属意的这个兵部空缺。
有人已经开始给安王道贺,因为比起太子的人上去,皇帝好像更倾向于安王殿下。
那人声音不小,引来了崔家党的目光,尤其是崔相,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就显着你了。”安王冷扫那人一眼,显然心情极差。
为了此事,他已经在书房睡了三日了,有什么好恭喜的。
马屁拍在了马腿上,那官员有几分讪讪。
安王踱着步子,在沈暇白身旁站定。
沈暇白斜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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