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好?”
“记得。”崔云初道,“但也记得,你以前对我不好。”
“你嘲讽我,讥笑我,嫌弃我,瞧不上我。”
“那我对你的好呢?”沈暇白反问。
“也记得啊。”崔云初拍了拍心口,“都在这里。”
沈暇白不怎么高兴,提起他的不好,一箩筐一箩筐的,提及他的好,就三个字,记住了?
“我的簪子呢?”崔云初朝他伸出手。
沈暇白,“在胸口。”
“拿出来啊?”
沈暇白紧了紧抱她的手,“手用着呢,腾不出功夫,你自己拿。”
崔云初看了眼他胸口的位置。
那里的衣服,她剥开过,皮肤白皙,劲瘦有力,还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疤痕,将男子的阳刚之气渲染到极致。
让人看了,就两眼放光,心脏乱跳的那种。
她不仅看了,还摸过。
“我不拿。”崔云初偏开头,“你自己拿出来。”
沈暇白一手紧抱住她腰,腾出另外一只手去捉崔云初的手,往胸口里放。
“干什么,干什么,”崔云初险些要跳起来,“你在诱使我犯罪知道吗?”
他攥着她手,往里面探去,笑的很愉悦,“你想怎么犯罪,我都依你,绝不反抗。”
崔云初看着他那张脸,以及手下的触感,身子突然有些下意识不适,用力挣脱抽回了手,迅速站起身。
“我不要。”
沈暇白微怔,又伸手攥住她胳膊,拉到自己跟前,“为何不要,你簪子还要不要了?”
崔云初使力挣脱,“我不要了。”
沈暇白有些纳闷,微微低头去看她的神色,“怎么了吗?”
崔云初像是开玩笑,眸中又带着几分认真,“我怕我摸了你,你会一刀结果了我。”
沈暇白像是听了笑话一般,“胡说什么呢。”他起身,将崔云初脑袋摁进怀里,“莫不是还生气呢?方才你不都打过了吗?”
崔云初突然就有些委屈,“我做了个梦。”她昂起头,注视着沈暇白。
他轮廓分明,下颚线条流畅,那张脸也清隽无比,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人情味,让她觉得温暖。
“梦里,我睡了你,你让余丰一刀杀了我。”
沈暇白盯着崔云初,半晌没说话。
崔云初用脚踢了踢他,“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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