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说话都不带遮掩一二的。
瞧萧岚的眼神,几乎要瞪开,充血。
虽说她一直想要钱权,但被沈暇白一说,怎么多少有点无耻的意思了呢。
沈暇白松开她手,改揽着她腰,“余丰,将人提出来。”
“让公主殿下瞧清了,以免下回再识人不清,给旁人带来祸事。”
余丰从地上提起一瑟瑟发抖的婆子衣领,直接将人丢在了萧岚跟前,萧岚吓的猛往后退,却被慎刑司的士兵围住,不让她躲开。
余丰,“公主殿下,我家大人说,让公主殿下瞧清楚,以免再犯。”
“公主,救救老奴,您就救救老奴吧。”婆子跪趴在地上,吓的抖如筛糠。
萧岚挥开她伸过来的手,抬眸再次看向了沈暇白与崔云初。
“沈暇白,你当真是个疯子,你们无媒无聘,就敢如此招摇过市,举止亲密,简直是无耻至极,恶心!!”
崔云初被骂了十几年了,面上根本就没什么反应。
沈暇白说,“疯子两个字,不是几年前,陛下对您的评价吗?”
“说起来,公主的喜好就是独特,放着大家族中的子弟不要,便专挑人定了亲,两情相悦的男子不放,怎么,莫不是抢来的格外好使?”
萧岚张口无言,面色发紫。
沈暇白继续道,“公主的评价,臣甚为喜欢,也望公主铭记于心臣的疯癫,日后行事时,必三思而行。”
不疯,怎么让你个疯子忌惮,害怕呢。
余丰一把拽起那婆子衣领,就像是拎着一只鸡一样,“公主看好了。”
崔云初下意识后退一步。
余丰的刀在手中转了个弯,在白雪的映照下,散发出锋锐的冷芒,朝着那婆子咽喉而去,
崔云初的眼突然被一股温热遮挡住,她转头扭向沈暇白所在的位置。
院中响起了萧岚尖锐的叫声,以及粗粗的呜呜声,像极了被割了脖子,痛苦翻滚的鸡。
崔云初抬手覆上沈暇白的手,将其掰下来,定定望着院中的景象。
余丰手执尖刀站在那,刀尖往下滴着血,他脚边,是倒在地上的婆子,血染红了她身下那一小片的白雪,变成了暗红色,有些扎眼。
她手臂似乎还几不可查的动了动,须臾,便彻底沦为死寂。
萧岚蹲在地上,她的角度,将方才那婆子被割破咽喉的过程尽收眼底,如今那婆子躺的位置,也正对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