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
潮湿阴暗的地牢里,顾大人穿着囚衣,手脚都拷着铁链,一动就哗啦啦作响,他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暇白在牢房门口站定,开锁的声音让顾大人稍稍回神。
“今日,多谢沈大人出手相救。”
沈暇白走进去,在顾大人身前站定,“你我早就谈好的交易,本官说话,向来算数。”
顾大人点了点头,便不说话了。
沈暇白目光却一直不曾离开他,“太后让皇上十日后处死萧岚,顾大人以为,是何用意?”
顾大人,“也许…就如太后娘娘所言,想与公主亲近亲近,一尽母女之情。”
“是吗?”沈暇白反问了一句,一瞬不瞬的盯着顾大人,“顾大人当真如此以为?”
顾大人手掌攥了攥,说,“老夫已经按照沈大人的要求都说了,至于别的,老夫不知。”
换句话说,他做到了自己答应的,别的,和他无关。
沈暇白笑了笑,慢慢踱步在牢房中仅有的那处窗棂旁站定,“可顾大人答应本官的,还有一件事。”
顾大人面色微变,“先皇的的确确是死于疾病,你就是使任何手段,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那先皇临终前,皇上在吗?”沈暇白淡淡问。
他对着光的方向,淡黄色的光芒映照在他身上,却只给人无尽寒意,无半丝暖意。
顾大人噗通一声坐在地上,面色难看至极,“沈大人,你究竟要做什么?”
“本官问,顾大人答就是了。”
顾大人死死咬着嘴,一言不发。
沈暇白侧眸看着他,“那就是在了。”
他回过神,逆着光,“太后暂缓十日,顾大人以为,太后会以什么方式助公主脱身呢?”
他踱着步,在牢房中慢慢行走,“太后对二公主这个女儿,可不是一般的疼宠。”
顾大人眼皮子狠狠跳了跳,抬眸注视着沈暇白。
“据说,二公主是先皇的老来女,有二公主时,先皇就已缠绵病榻多年。”
顾大人声音发颤,“沈大人到底想说什么?”
“萧岚,是先皇的孩子吗,前日本官翻看了太医院记录,怎么觉得时间上,对不上呢。”
“不可能。”顾大人瞪大眼睛反驳,“沈暇白,你可知晓你在说什么?”
沈暇白淡笑不语,唇角都是讥诮。
“你…你莫不是连皇上的血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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