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被歹人所害吗?”
“她死不足惜。”皇帝怒喝。
太后惊了惊。
皇帝盯着太后,手中拿着一本奏折,“崔相说,萧岚于牢狱中和陈阳王来往甚密,人是被陈阳王杀的。”
“不可能,他的人如今尚不曾入京,况且他怎么会杀岚儿,他就是拼上自己性命,也断不会伤害岚儿。”
说完,太后对上皇帝阴沉沉的眸光,心中一顿,“岚儿,岚儿是崔清远杀的?”
皇帝咬牙切齿,眸中全是杀意,“此事,到此为止!!!”
“来人,拟旨。”
——
崔清远来到宫门口时,沈暇白还没走,他觑了他一眼,抬步准备上车。
“崔相。”
崔清远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他,语气冷幽,“不回去准备婚事,杵这干什么。”
“二公主,是你杀得。”
“不是,”崔清远负着手,“是陈阳王的人。”
对陈阳王这个人,沈暇白也只是有所耳闻,但具体内情,只有崔清远这类的股骨之臣才知晓。
所以,他料想的没错。
崔清远说,“云初有句话说的没错,你是孤臣,有些事,不适合你去做。”
此事由他去做,举步维艰,而他在朝堂十几年,树大根深,皇帝想除去他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不在乎多一桩少一桩。
但崔清远心中,多少有几分不悦,“沈大人手腕了得,竟能让我那性子的女儿为你做到如此地步。”
言罢,崔清远一甩衣袖,上了马车。
马车晃晃悠悠行驶,沈暇白说,“今日人情,我会记在安王妃头上。”
崔清远掀开车帘与沈暇白对视了片刻,才又合上。
沈暇白回府之后,就得知崔云初一早就离开了。
床榻上还有二人昨夜荒唐留下得痕迹,属于她的那一侧,还散发着淡淡香气。
沈暇白指尖慢慢划过,“余丰,让人清点库房。”
——
崔清远走后,崔云初就回了初园,也不进屋,就坐在台阶上望着门口的方向。
幸儿几次相劝都无果,只能陪她一起坐着。
“姑娘,您在等什么呢。”
崔云初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别说话。”
时间慢慢过去,院外突然响起了骚动,崔云初立即仰起头,院门口,高大威严的人影迈步进来,是崔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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