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初,“不说些山盟海誓吗,真是木头。”
“回去。” 他附耳说,“等夜深人静时,夫人想听多少,为夫都悄悄说给你听。”
崔云初想起他在床上的骚言骚语,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说话小心点,别让人看出破绽。”
“是,谨遵夫人吩咐,为夫记得,夫人曾说,为夫体力不行,今日为夫给夫人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沈暇白说,“为夫一只手,就能抱着夫人离开,送上花轿。”
崔云初偷偷掀开盖头一角,“赌约呢?”
沈暇白凝视着她露出的半张侧脸,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说,“若为夫可以,晚上,为夫想躺着。”
“……”
“好,成交。”崔云初主动伸出手臂揽住了沈暇白的脖子。
沈暇白轻笑,“那夫人今日可要好好保存体力,莫晚上三两下就累的起不了床。”
“你不骚能死啊。”
沈暇白右手穿过崔云初腿弯,竟直接将人抱了起来,一旁媒婆都呆了,正想说这样不合规矩,被同行来接亲的公子哥以眼神制止。
“沈大人威武,沈大人厉害。”一群人簇拥着二人,不断调侃着。
一路上,沈暇白连呼吸都没有加重,依旧十分平稳,那强健有力的身姿让不少前来观礼的姑娘看直了眼,暗暗尖叫。
后来京中不少人大婚,都会被新娘要求效仿之,当然也有不少姑娘被新郎拿来与崔云初身姿做比较。
毕竟不是谁都有沈大人那样的体力,也不是哪个姑娘,都如崔大姑娘一般如此窈窕纤细。
“沈暇白。”崔云初小声开口,附在他耳侧,“辛苦了,晚上妾身一定尽心侍奉,不让夫君费一丁点力气。”
沈暇白稳稳当当突然一颤,呼吸有些不稳。
花厅中,崔太夫人端庄大气的稳坐在主位上,与来恭贺的宾客寒暄说话,眉眼间都是笑意。
崔云初看不见,但却能听见。
想着祖母那么大岁数,要强撑着身子给她撑场面,心中温暖的同时,又顿顿的疼。
媒婆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爹娘位置上都没人,便也省去了不少环节,只让崔云初拜别崔太夫人。
一旁沈暇白跟着崔云初,行拜别礼。
崔太夫人拄着拐杖起身,扶住了崔云初手臂,攥着手心里紧了又紧,声音哽咽,“云初,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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