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旁家小夫妻是不是也如此。
二人总算是安安稳稳的用了饭,崔云初跟着沈暇白去了书房。
“沈子蓝最近的情况,你知晓吗。”
“他是你侄子。”
“我知道啊。”崔云初说。
沈暇白坐在书案后,仰头看着认真盯着他看的崔云初,“你对他的关心,是不是有些过了?”
刺激那两个字,足够他记一辈子了。
若非那些话本子是崔云初嫁妆,沈暇白早就都给她一把火烧了。
崔云初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双手勾住他脖子,某人眼中的不悦立即化为了星星,愉悦的勾起唇角。
“他是沈家的一份子,我身为主母,自然要操些心啊。”
沈暇白,“他若是真喜欢那陈姑娘,就该来寻我,他不来,就说明那姑娘在他心中也不是那么重要,勉强嫁给他,也是轻贱了人姑娘。”
“我的意思是…”崔云初托着腮,“怕他一个人酗酒,喝出个好歹来。”
沈暇白睨着崔云初,“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崔云初笑了笑。
她一直都是个记仇的人,那个篮子罩她头上,可是被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包,疼的她好几日都不敢摸。
那两个小崽子……
沈暇白处理公务,不肯让崔云初从他腿上下去,二人保持着如此怪异的姿态足足有半个时辰。
终于,他文书批阅完了,崔云初整个人窝的都快僵硬了,立即要起来,却被他一把抓住右腿,拔到了另一边。
崔云初横跨坐在他身上,腰身被抵在了桌案上。
书案成为了二人新的作战工具,守在门外的余丰和幸儿早就见怪不怪了,脸不红气不喘,双目清明的仿佛要剃度出家一般。
夜深人静。
“阿初,你在家闲着无事,日日给我写封信可好?”
崔云初装聋。
“阿初,安王拿此笑话我,我也想要。”他拨了拨崔云初身子。
崔云初装死。
“阿初。”
“阿初…”
“你娘的那根银簪,我放在你妆盒里了。”
崔云初睫毛颤了颤。
沈暇白勾唇,翻身再次压了上去。
“写写写,我给你写。”崔云初又困又累,“你下去,我给你写。”
……
距离年关愈发近,府中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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