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每日早出晚归的上朝。
他是在沈府长大,日日回沈府居住,虽不怎么合规矩,但朝臣也没有揪着不放,毕竟是无关痛痒的小事。
如今最重要的,当是皇上的婚事。
但有摄政王沈暇白拦着,说不着急,旁人也只能暂且作罢。
萧稷日日睡懒觉,大多时候下午才醒,无所事事的浑似一个二世祖。
但无奈,沈仲稀罕,将其捧在手心,无有不应。
每每被沈暇白斥骂。
但沈仲依旧我行我素,和萧稷的亲近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年关将至,沈暇白盼了良久的人终于回来了,让他觉得自己儿子当牛做马的半生,许就快结束了。
“稷儿,稷儿。”当牛做马了一天的沈仲一回府就去了萧稷的院子,宽大的广袖下还藏着热气腾腾的甜饼子。
一进屋,却发现萧稷还睡着,四仰八叉的睡姿丝毫没有温婉贤淑可言。
沈仲如今身高已与沈暇白不相上下,清隽的面容比起当年的沈暇白还要更胜一筹,毕竟崔云初的容貌摆在那。
尤其是对外对内的两幅嘴脸,更和他爹如出一辙。
“昨夜是不是又挑灯看话本子了?”沈仲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询问。
萧稷像是昏过去了一般,被闭着眼睛拽起来,浑身没骨头一般又摔了回去。
继续睡。
沈仲有些无奈,“新鲜出炉的甜饼子,你要不要吃?”
萧稷勉强睁开了一条缝,“吃。”
一旁丫鬟开口,“小公子还是先出去吧,等皇上换了衣服再进来。”
侍奉二人都是沈暇白的心腹,有关二人身份的事,绝对不会胡乱说出去,十分靠谱。
毕竟如今二人都长大了,已经不是小时候丝毫不用忌讳的娃娃了。
“那我出去等你,你先换衣服。”
萧稷点了点头,似乎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熬夜伤身,一会儿一定要寻娘说一声,不能再给稷儿看话本子了。”
一旁侍奉的小厮低声说,“奴才听说,昨夜里夫人好像也看了一宿。”
“……”
沈仲蹙眉,一脸无奈,“爹也委实太纵容娘了,立身不正,还教坏了稷儿,成何体统。”
“小公子,快别说了。”小厮急忙撞了撞他胳膊,有些胆怯的看了眼门口的方向。
沈仲也抬眸看去,立即站直了身形,拱手行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