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却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离得远远的啊,小疯子别来啊。
“既是还病着,就安心养病吧,在祖母这,不会有人打扰你养病的。”
沈月眼中都是怀疑的看着他,死死抱着包袱。
她回来一个月了,清楚的知晓沈仲的心在哪,根本就不信任他。
若是他向着自己,早就将事情说出来了。
沈仲像极了一个长辈,笑容和煦。
崔云初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眸中有了几抹了然。
她拍了拍沈月的手,压低声音说,“别怕,你住在老夫人院子里养病,谁都不敢来。”
“真的?”沈月带着哭腔,
她堂堂官宦大小姐,在江南不说呼风唤雨,那也是金堆玉砌,快活不已,可不能英年早逝啊。
崔云初点点头,沈月也心知这种情况下走不了,只能垂头丧气的松开包袱,在下人的搀扶下让大夫给她诊脉。
沈老夫人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以前乖的很,也不闹腾啊。”
沈仲,“可能,是水土不服吧,孙儿记得宫中有不少他国进贡的滋补圣药,待会儿都给月儿送来,让她好好将养将养。”
“你有心了。”沈老夫人满眼欣慰。
崔云初瞥了眼沈仲,同老夫人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沈仲也从老夫人院子里出来,刚走至青石小路上,一抬头,就瞧见了不远处立在那,盯着他看的崔云初。
“滚过来。”崔云初一开口,就破坏了她那温软骨相的美感。
沈仲上前,恭敬行礼,“娘。”
崔云初,“水土不服?你真有脸张口说出来。”
沈仲无言沉默。
崔云初率先转身,沈仲跟着去了沈暇白的书房,门被从外面哐当一声合上。
崔云初,“说说吧,怎么回事?”
“可能是月儿病了,想回家。”
“别给老娘扯那没用的犊子。”
她在椅子里坐下,两条腿直接搭在书案上,“是不是被稷儿给吓的了?”
沈仲不语,
便是承认了,崔云初毕竟是他娘,瞒过去几乎不可能。
“儿子会倾尽全力,补偿月儿的。”
崔云初一只手撑着脑袋,一时没说话。
把人吓成那个样子,稷儿行事越发和她爹相像了。
再看自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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