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在仲哥哥手中,姨夫便不用担心我会对他做什么。”
既是沈家人不放心,那她愿意赌,把命交在沈仲手中。
沈暇白蹙眉看着她,良久没有言语。
“沈大人摄政多年,当真,没有半点野心吗?”萧稷直视着沈暇白的眼睛,但只是一瞬,就收回了视线,
那双眸子太深沉,仿佛能将一切都看透,让她看一眼就头皮发凉。
“您做惯了高位,也因为我这个皇帝无能,又或许是因为姨姨,让您只能止步于此,但其实,您和皇帝早就没什么区别了。”
“你就不想,让沈家后嗣坐上那个位置吗?”
书房外突然传来细微声响,沈暇白眸光往门口瞥去一眼,遂又淡淡收回了视线。
他道,“皇上字字句句,都是局势,皇权,可并未提及你与仲儿的私情。”
萧稷翻了个白眼,“我退让至此,难不成还不够说明吗?”
“那什么才算,像姨夫一样,日日说好听情话才算吗?”
沈暇白扔下文书,蹙着眉,就让萧稷有几分胆怯。
“我把皇权给沈家,就此一个要求,你都不能答应吗?”
“把我和仲哥哥拆散,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有我姨姨在,你敢篡位吗?”
她提出的建议,才是最最稳妥的两全之法。
沈暇白端起手边茶盏喝了一口,淡淡说,“不答应你这一个要求,沈家也能掌控皇权。”
他有心无心不论,此一点真相,他得让她知晓。
萧稷拍案而起,“沈暇白,你别欺人太甚。”
她是萧家仅剩的血脉,如何能让萧氏江山丢在她手中。
为何,就不能用此两全之法,她和沈仲两情相悦,为何就一定非要闹的不可开交。
沈暇白,“不论朝局,仲儿这些年,对你真情实意,倾尽心力,你不当将他划入皇权归属争斗中,来稳固你的私心。”
“我心悦他,我对他就是真心的,能有如此两全之法,为何不能用?”
沈暇白不理会她。
萧稷气的厉害,“好,沈大人确定不同意,是吧?”
沈暇白兀自低头翻看文书,直接无视她。
萧稷,“说来说去,你就对我爹有偏见,所以对我也有偏见,你莫以为我小时候不记事,每次姨姨抱着我哄的时候,你都低声骂我大疯子生的小疯子!!”
沈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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