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去不上是轻的,估计往后数年,她都不会再收到陈妙和的来信。
崔云初跃跃欲试,却努力压制着,生怕露出破绽。
沈暇白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且她又给出了一个像样的理由。
但夫妻几十年,沈暇白对她何其了解,要他去帮儿子是假的,嫌弃丢人要去江南躲清净是真心的。
“好,都随夫人,江南景色的确出名,去走走也好。”沈暇白答应的十分爽快,崔云初立即起身,“我这就去吩咐幸儿收拾东西。”
沈暇白一怔,竟如此着急,“时间会不会有些赶。”
“不会,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是最好的日子。”
开玩笑,她可是去江南瞅花魁的,当然要赶热乎的,越快越好。
沈暇白一笑,都听她的,“好,那便今日。”
幸儿听说要去江南,立即回去收拾东西。
崔云初哼着小曲,心情显然十分不错。
府中人都动了起来,管家很快就备好了马车,幸儿也将行囊收拾妥当,装上了车。
万事俱备,崔云初扯着沈暇白,笑的眼纹都有了细微的褶子。
“怎如此高兴?”沈暇白有些狐疑。
崔云初睨他一眼,继续哼唱,也不理他。
沈暇白记得刚成婚时,云初说不会离开京城。
她说自己好不容易才过上富贵日子,绝不会故作清高的让自己去受苦。
思及此,他突然顿住脚步,“阿初,你不会是腻了为夫,诓骗为夫离京对为夫不利,好另择新欢吧?”
“想什么呢。”崔云初瞪他,“我崔云初是那种人吗。”她抱着他胳膊,软软的声音将沈暇白哄的天旋地转,怕是要纳小倌当妾都能稀里糊涂答应。
毕竟他只一双深沉的眸子望着她的模样,十有八九都没听清楚崔云初都说了什么。
她畅想着美好生活。
二人拐过青石小路,府门就近在眼前,倏然管家急匆匆的从对面跑了过来,面容十分严肃。
崔云初和沈暇白同时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吗?”崔云初问,
管家皱着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蚊子,扭头朝身后的府门看了一眼,说,“夫人和二爷…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外面来了两位旧相识,要见主子。”
旧相识?崔云初蹙了蹙眉,“哪个旧相识,谁的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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