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请求过他们无数次,希望能回来陪陪她,哪怕看看她都好。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
“姨姨,姨夫,”身为皇帝的萧稷首先给崔云初和沈暇白行了个礼。
她微微敛眸,收回了落在眼前这对十分登对的男女身上的目光。
崔云凤立即红了眼。
沈仲则一一行礼,崔云凤立即将他扶起来,“你就是仲儿吧,不怎么像姐姐,倒是和你爹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回头,含着泪冲崔云初笑,“怪不得当年姐夫能让你动心,瞧瞧,生个孩子也俊美的不行,让人瞧着就喜欢。”
崔云初冲她笑了笑,“稷儿和你也很像。”
崔云凤再次回头,紧紧盯着萧稷,仿佛想上前,又不怎么敢,全然没有了在门外扑向崔云初时的没轻没重。
“稷儿,这些年,你…还好吗?”
萧稷沉默,半晌,才微微点点头。
“您身子如何?”
崔云凤颔首,“好多了。”
崔云初起身扯着沈暇白离开,给他们一家人腾地方。
沈暇白走时也不忘自己儿子,“还杵那干嘛,人一家三口团聚,你凑什么热闹。”
沈仲侧眸看了眼身侧的萧稷,拱了拱手,跟着离去。
花厅中一时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萧稷有些相对无言,崔云凤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那些对不住的话她在信中说了很多,如今再提,仿佛有些不合时宜。
“你坐下,女儿又不会跑,当心身子。”萧逸劝道。
萧稷沉默一会儿,也从另一侧搀扶着崔云凤坐下,说“身子最要紧。”
崔云凤拉着她手,左看右看,舍不得松开。
“你眼下怎么青青的,可是休息不好?”崔云凤关心问。
萧稷,“朝政繁忙,昨夜批阅奏折晚了些,不打紧,回头我歇歇就没事了。”
她摸了摸眼睛,一脸的习以为常。
崔云凤,“朝政不是都有仲儿帮着你吗。”
萧稷点了点头,没有接着说下去。
崔云凤拧着眉梢,语重心长道,“稷儿,你从小就在沈府长大,他们对你定是全心全意,否则便也不会有你亲政的一日,旁人对你如何,你当要投桃报李,不可对沈府设防。”
“你大姨姨,绝不会害你的。”
萧逸站在一旁,听母女二人说话,沉默不语,仿佛他眼中只能看见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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