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了,昨夜的种种如烟似雾,恍若一场迷离的梦境。而今两人皆是神思清明,若当真发生些什么......这个念头在她心头盘旋,让她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缩,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既然已经应允跟随裴景珩,那些事迟早都要面对,故作矜持反倒显得矫情。更何况,若一直端着架子,裴景珩怎会轻易对她生厌?唯有同榻而眠,让他看尽自己的庸常,才能更快耗尽他的兴致。到那时,离开这金丝笼般的国公府,想必会容易得多。
这个念头在心头盘旋,让她紧绷的肩颈渐渐舒展,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御景园的朱漆大门近在眼前,李娴婉下意识地扭动身子想要落地,却被裴景珩铁箍般的手臂牢牢禁锢。男人灼热的吐息拂过她耳畔,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夜色沉柔,月华洒在国公府亭台楼榭的飞檐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裴景珩一身黑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臂弯稳稳托着怀中的李娴婉,一步一步,从容踏过御景园的青石板路。
少女蜷缩在他怀里,一身浅杏色软缎襦裙,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温顺。昨夜情难自禁,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如今不过是要以通房的身份搬入御景园,可裴景珩却偏要这样抱着她,一路从垂花门穿园而过,半点不避人。
李娴婉心尖发紧,耳尖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小手轻轻揪着他的衣襟,声音细弱蚊吟:“世子,放我下来吧……被人看见,于礼不合……”
她寄人篱下多年,最懂谨小慎微,生怕自己身份低微,平白给他招来非议。
可裴景珩只是垂眸看她,深邃的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御景园,没有什么于礼不合。你是我要护着的人,怎么抱,都是应当。”
他说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一把锋利的小刀,轻轻划过李娴婉的心头。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让她胸口发紧,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裴景珩步伐未停,臂弯稳如磐石,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沿路的丫鬟、嬷嬷早已候在廊下,见世子这般明目张胆地抱着表姑娘而来,非但没有半分讶异轻慢,反倒齐齐垂首屈膝,恭敬行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们早已得了世子的吩咐,也早已瞧出这位表小姐在世子心中分量非同一般。昨夜书房内动静隐约传来,谁还能不知晓?只是裴景珩素来威严,御景园上下守口如瓶,只把这份恭敬藏在眼底,不敢有半分逾越。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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