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如活物般收紧半寸,黄牙男人颈间顿时渗出血丝。
鲜血像红色的花儿迸射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破旧的夹克。
辛半月垂眸,藤蔓梢尖轻颤,一滴血珠缓缓滑落,坠入她的手掌,无声无息。
大量的鲜血如同泉水一样从他肮脏的口中汩汩涌出,混着碎裂的牙齿与内脏残渣。
辛半月再一扬手,藤蔓拖着那十来人的身体迅速沉入地下,就好像刚才的一幕,从没发生过。
地面只余几道蜿蜒的暗痕,如蛇蜕般悄然隐没于尘土内。
风卷起辛半月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沉静如古井的眼——里面没有快意,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漠然的寒光。
她动作麻利将三辆车上的物资都归置到了其中一辆车上。
引擎低吼着启动,车架劈开雾色,碾过那几道未干的暗痕,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还不错。
三辆车上的物资足够支撑她穿越这座废弃城池,抵达下一个避难所。
更何况,这些人身上还带着不少的武器装备。
身后被甩下的人面面相觑。
辛半月,这么厉害的吗?
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他们保护好不好?
行进到一个无人的街区,辛半月忽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
浑身一阵冷一阵热的。
她忙找了一个废弃仓库将车开了进去,并关了汽车引擎,锁死了车门,然后就倒在座椅上昏了过去。
冷汗浸透后背,指尖冰凉如铁。
她蜷在驾驶座上,牙关紧咬,喉间泛起腥甜——那几滴坠入掌心的血,正沿着经脉逆流而上,灼烧五脏六腑。
辛半月闭上眼不停安慰自己。
别害怕,辛半月。
离开任何人,你都能活下来。
这个社会的规则就是如此,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今天你不动手,明天倒下的就是你。
害怕这两个字对于如何活下去这个问题没有一点帮助。
她要自强,必须自强。
此时,她的浑身有陷入了一片冰冷刺骨中,就像寒意如千年玄冰灌顶,骨髓深处泛起细密裂响,连浑身都覆上了一层薄霜。
一会儿冰霜散尽,皮肤却骤然滚烫,血管在皮下暴凸如赤色游蛇,每一次搏动都似要撕裂肌肤。
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等身体恢复正常,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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