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婉如脸色微变:“臣妾…知道。但已多年未有往来。”
“他贪墨税银两万五千两,你知道吗?”
“什么?”李婉如惊得站起,“这…这不可能。表叔虽爱财,但绝不敢…”
“证据确凿。”朱由检看着她,“而且,有部分银两,流入了你的宫中。”
李婉如扑通跪倒,泪如雨下:“陛下明鉴。
臣妾宫中用度,虽有超支,但都是内廷拨付,绝未收受过宫外银两。
若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
朱由检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已信了七分。
李婉如不是个有城府的人,若真收了钱,不会是这个反应。
“起来吧。”他扶起她,“朕信你。但李永贞是你亲戚,他打着你的旗号贪污,这也是事实。”
“臣妾…臣妾有罪。”李婉如哭泣道。
“愿闭门思过,削去用度,以赎罪愆。”
“那倒不必。”朱由检沉吟,“不过,你要帮朕做一件事。”
“陛下请吩咐。”
“写一封信,给李永贞。”朱由检道,“就说宫中用度紧张,问他能否筹措些银两。但要写得隐晦,像是寻常家书。”
李婉如一愣:“陛下这是…”
“引蛇出洞。”朱由检淡淡道,“朕要看看,李永贞背后,还有谁。”
十一月二十五,魏忠贤的钦差船队抵达南京。
码头上的气氛诡异。一边是士子聚集,举着“罢考抗暴”“还我清流”的标语;
另一边是商贾围观,窃窃私语;中间是应天府衙的兵丁,如临大敌。
魏忠贤的座船靠岸时,士子中有人高喊:“阉党祸国。”立即引起一片附和。
但魏忠贤面不改色,在锦衣卫护卫下登岸。
南京守备太监、应天府尹等官员前来迎接,他理都不理,直接上了早已备好的轿子。
“去市舶司。”
市舶司衙门设在秦淮河畔,原是一处盐商豪宅改建。
魏忠贤到时,提举王梦锡已率众官员在门外恭候。
“下官恭迎魏公公。”
魏忠贤瞥了他一眼,五十多岁,白面微须,典型的江南文人模样。但眼神闪烁,显然心中有鬼。
“账册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请公公查验。”
进入正堂,几十箱账册堆得如小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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