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地下室。
“特效药?”
解雨臣看着手中的资料,脸色沉得要命,骨节分明的手几乎要把纸张捏出洞来。
而地上跪了一个人。
是解家实验室的负责人。
解雨臣冷笑着质问:“你招人进来的时候,都不通知我一下吗?黎母的病情为什么会突然恶化?这所谓的特效药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跪着的人冷汗直流。
解雨臣话中的人,是一个科研疯子,负责人看中其才能,特批他入职,谁成想那人背地里会搞出这么多事情。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敲响。
解一走了进来,朝解雨臣低头,恭敬道:“家主,那个人我们已经处理干净了。”
解雨臣闻言,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了一些,他的视线落到地上的负责人时,摆了摆手说:“实验室是该换换血了。”
“是。”
解一领命,走过去直接把地上抖如筛糠的负责人给请走了。
家主的意思很明显,这帮人做错了事,为防止泄密,会统一送去电击,让他们失忆,之后会变成不见光的外家人。
等屋子静下来后,解雨臣看着手中的玻璃瓶,内心很沉重。
特效药的主要成分是沈明朝的血。
他不想去猜测是否是沈明朝起了作用,这种事太过惊世骇俗。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知情者都抹去,让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这是最稳妥的做法。
至于旁人,就当这是一个奇迹吧。
……
在黎母脱离生命危险的一个星期后,沈明朝还是没忍住,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屋里没开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还好天没黑彻底,她尚能借着窗外的光,看清楚黎簇的位置,和满地的酒瓶。
沈明朝有时候很好奇,未成年之前家人不会让她沾酒,成年后,这些人也基本把她排除在外。她可以说是没喝过酒,所以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喜欢借酒消愁。
但她愿意尝试。
黎簇曲着一条腿,坐在地板上,依靠着床沿,整个人看着憔悴了不少。
沈明朝走过去,也跟着坐在地上,她什么都没说,随手拿起一罐新啤酒,用指腹轻易挑开了拉环。
“咔嚓”一声。
一直用余光注视着的黎簇,以为沈明朝是在帮他开酒,他拿出另一边的半罐酒出来,说:“不用开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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