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规矩办事,你且从旁歇着,清理门户这等脏事,交给我们来做就行。”
張起棂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再分给張家人,转身就进了屋。
“族长这是什么意思?”
張千军挠了挠头。说实在话,他自小在山里长大,这种察言观色的本事,确实不如張海盐和張海客这等老油子,尤其对象还是不苟言笑的族长。
“还能是什么意思。”張海客和張起棂幼年相识,他觉得張起棂大概是嫌他们烦,能少一个是一个的意思,也就是说,给張日山上家法这事,算是默认了。
張海盐也心领神会,迈步走向張日山,扯出一抹笑,“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啊,副官,许多年前,我们这些外家人,可没有资格置喙本家人的事。”
張日山轻笑一声,跟着附和:“是啊,时间真是个无情的东西,无休止地碾压着一切,谁都拦不住。”
说完,他将手背在身后,抬头看着喜来眠的匾额,冷不丁地朝吴峫来了句:“这倒是个清静的好地方,你们吴家人惯会享受,当年狗五爷选杭州,你选雨村,也不知道是不是养狗养多了,挑窝都挑好的住。”
吴峫:“......”
这话听着不怎么顺耳。
但对方是实打实的长辈,他不好说什么,只低头和胖子蛐蛐:“这人是不是在偷摸骂我呢?”
“行啊,天真。”胖子竖起了大拇指:“年岁没白长,都能听出话外音了。”
这话听着就更刺耳了。
吴峫怼了胖子一胳膊肘,怒骂:“就知道你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我就多余问!”
張海客此时开了口,对張日山说:“族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走吧,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心,看在你是本家人的份上,我们会下手轻一点的。”
“有劳诸位了。”張日山颔首,嘴角微勾,却婉拒了張海客的好意,“但放水就不必了,我既已来了,就做好了准备。”
“你竟如此坦然?”張千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張家家法可不是什么小事,认真起来,少说得去半条命。
張日山没有正面回答,只反问了句:“張家人何曾有过懦夫?”
三人沉默了。
确实没有。
張家人有桀骜者、有乖戾者、有背弃者......好的坏的都有,就是没有懦夫和孬种。
只不过張日山这副坦然的样子,总让張家三人感觉哪里不对劲。
家法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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