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指甲嵌进肉里,尖锐的刺痛才将他拉回神。
垂眸盯着掌心那几道深深的红痕,他的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明天会有车来接我。”
解雨臣,也要走了。
其他人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人细问他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到了这个地步,去向与理由,都已经不重要。
“那顺路捎上我一个。”
黑瞎子抬眼扫了一圈空荡荡的雨村,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莫名地不想多待。
翌日,等两个人一走,雨村又只剩下了铁三角。
一段时间后,胖子渐渐察觉到,身边这两个兄弟,都有些不对劲。
吴峫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场景胖子太熟悉了,上一次是他敲开的房门,让吴峫振作起来,不要当缩头乌龟。后来才有了那骇人听闻的计划。
可沈明朝和覆灭汪家完完全全就是两件事,有本质的区别,不能混为一谈。
胖子每次路过那扇紧闭的房门,都只能唉声叹气。他不知道如何劝,又劝些什么。
至于張起棂,小哥最大的变化就是,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常常坐在沈明朝的房间门口,一坐就是一整天,眼神空茫,一言不发。
话本就少的人,如今更是近乎失语,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淡,淡得几乎要融进周遭的山林风影里,化作一尊不会动的石像。
以沈明朝为核心聚集而来的一群人,在其走后,很快也分崩离析。
他们从来就没有认可过对方的存在,只不过是不得已,才勉强维持着一层微妙又脆弱的平衡。
现在平衡被打破。
棋局的主人掀翻了这盘棋,而散落一地的棋子,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而另有一个棋子,还尚未入过棋盘,就被判定了出局。这枚棋子很迷茫,因此在雨村周围徘徊了好几天。
也偷听了好几天。
他耳朵从小就好使,能听到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自然也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知识。
比如每个人的心跳是不一样的。
其中有一类人的心跳十分特殊,犹如巨大的山脉,沉稳、磅礴、令人震撼。
他曾在人群中听到过这种心跳,当他把目光投向那种人的时候,对方会第一时间发觉并且和他对视。
这种人大概率姓张。
很不巧,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院里发呆许久的人,终于是忍受不了院外的苍蝇,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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