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脸色一凛,陷入了沉思。
这五年,司遥一直放在宋府,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这几年,司遥受的苦他们都是知道的,棠之一直无动于衷,如今怎么就又护了起来?
思至此,她的眼神露出担忧和肃意,宋棠之喜欢谁都可以,唯独司遥不行!
沈落雁见她不答,脸上露出委屈。
“伯母,你是不是不相信雁儿说的话?可我说的都是真的。”
杜夫人回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
“我没有不信你,只是想事出神了。”
沈落雁扶着杜夫人的手臂,眼眶微红,“那伯母可为雁儿做主?如今我还没有入府,棠之哥哥就被那狐媚子蒙了心,那以后雁儿如何自处?”
杜夫人点头,“放心,一个罪奴越不过你去。”
说完便站起身,“走,伯母给你做主去。”
沈落雁心中一喜,连忙跟上。
一行人绕过抄手游廊,径直朝着东厢走去。
到了东厢,推开偏房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股散不去的药味。
“人呢?”杜夫人问院里的下人。
“回夫人,姑娘她……她在主院。”
“主院?”杜夫人皱起眉头,声音拔高。
沈落雁也愣住了,拽着帕子的手收紧。
这个贱人,居然住进了主院?!
杜夫人没再多说,转身就朝主院走去,只是脚步加快了不少。
主院里司遥正坐在外间的软榻上,看着那个令牌,有些头疼。
这东西,不能再留了。
万一被发现,裴然势必会再受牵连,若被有心之人做上文章,连裴家都讨不了好。
她必须想办法,将它还给裴然。
可如今她被困在这里,如何能见到裴然?
“吱呀——”
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司遥心头一跳,慌乱中将那块令牌往袖子深处又塞了塞。
刚做完这个动作,杜夫人一行人就闯了进来。
司遥连忙起身,垂头行礼,“奴婢,拜见夫人。”
杜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先是在这屋里的陈设上扫了一圈,最后才落在跪在地上的司遥身上。
她的身后,沈落雁的脸上挂着一丝怨恨与得意。
“这里,你也配住?”杜夫人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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