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栏:林舒雅。
父亲一栏:空白。
出生日期和她的生日完全吻合。
第二页,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素净的白裙,怀里抱着一个婴儿,五官和林清宜有七分相似。
女人的眼角有泪痕,但嘴角是笑的。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墨迹已经褪色,但仍然能辨认。
“清宜,妈妈对不起你。”
林清宜的手开始发抖,甚至声音在发抖,“林舒雅是谁?”
裴佔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罕见的沉重,“你确定要在这里听?”
“说。”
林清宜攥紧了那张照片,指节发白。
裴佔转身看向那栋破旧的小楼,声音低沉,“林舒雅,云城林氏集团创始人林正荣的独女,二十六年前,她未婚生下一个女儿,被林家逐出族谱。”
“林家旁支众多,林舒雅只要活着就是他们的威胁,所以林舒雅被逐出林家后,一直有人不断地骚扰恐吓,无奈之下,她把女儿留在了福利院,然后……”
“然后怎么了?”林清宜的声音干涩,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裴佔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福利院那扇生锈的铁门上,锁链缠了三圈,铁锈顺着雨水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洇出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不知所踪。”
四个字,轻飘飘的,落在林清宜耳朵里却重得像铅。
“林舒雅把你留在福利院之后,独自离开了云城,中间有人见过她在南方的几个小城市出现过,做过工厂女工,摆过地摊,后来……线索就断了。”
裴佔转过身,看着林清宜。
“我的人追查了三年,最后一次有人目击她的记录,是在八年前,贵州一个山村的诊所里,她当时已经病得很重。”
“之后呢?”
“之后就没有了。”裴佔的语气很克制,“诊所的记录显示她中途离开,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清宜低下头,盯着手里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笑着,眼角挂着泪,怀里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婴儿,那个婴儿就是她自己。
她摸了摸照片背面那行字,墨迹褪得厉害,但笔画的力度很重,写字的人用了很大的劲,像是怕这几个字会消失一样。
林清宜把照片收进大衣内袋,贴着胸口的位置。
“林家现在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