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什么。
商楹想不明白,后来就不想了。
她不是喜欢纠结的人,既然两难,那就两断。
“还能起来吗?”头顶磁性暗哑的嗓音沉沉压下来。
“应该可以。”商楹尝试将高跟鞋从小石子缝里拔出来。
未果,仍卡得严实。
就在她继续努力斗争的时候,徐晋西握住她脚踝。
冰凉的皮肤触碰到温热的掌心,泛起酥麻,商楹娇呼了声。
不是痛,只是因为那处地方敏感。
徐晋西了解她的身体,但还是明显感觉到,握着那处的力气变小,怕真的弄疼了她。
脱掉那双银色细高跟,商楹的脚终于得到自由。
她抿了抿唇,“谢谢哥哥。”
说完,示意他将鞋子还给自己:“我穿鞋自己走,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就好。”
徐晋西反问:“等你乌龟爬一样,要等到什么时候?”
商楹正要反驳:“你才是乌龟!”
下一瞬,便被徐晋西打横抱起,被迫搂住他脖子维持平衡。
他另一只拎着她脱下来的那双银色细高跟,往车的方向走去。
独属于他身上的冷檀木香气再度将她包裹。
商楹眼眶有些酸涩,再次想起鸣沙山那段日子。
研学结束,徐晋西为了满足她的小小心愿,在那里多留了半个月,一点点陪她玩完剩下的景点。
她慢慢将头埋进他胸膛间,近乎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香气。
徐晋西对她而言,像毒。
有成瘾性,会复发。
她以为三年时间足以戒掉,但只要再次接触,就会无法自拔地迷恋,深陷其中。
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哥哥。
甚至病态地想,为什么偏偏他是哥哥?
她攥紧手心,不自觉掐紧,剧烈的疼痛传来,总算清醒几分。
……
到了车上,明显察觉到刚才还活泼的人,此刻情绪不佳。
徐晋西直接将人抱过来,“还没玩够,舍不得走?”
又或者说,不舍得她那个懦弱的小男友?
商楹摇头说不是,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一言不发背对他。
徐晋西气笑了都,口是心非用在她身上还真是合适。
但他不会放她回去,冷着声音吩咐司机开车。
窗外风声猎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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