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厅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和难以置信的低议。
“阵斩赫赤?世子殿下?” 头发花白的老将陈潼豁然起身,他是留守楚州的副将,资历极深,此刻满脸深刻的皱纹都因震惊而扭曲,“此话当真?赫赤那厮,末将当年在北境与之交过手,悍勇绝伦,绝非浪得虚名!世子他……何时有了这等惊世骇俗的身手?!”
另一位中年将领也忍不住开口,语气充满犹疑:“王妃,郡主,非是末将等不信,只是……世子殿下平日雅好文事,武艺一道……似乎并非其所长。此事……实在匪夷所思。”
一位清瘦幕僚捻须沉吟,眼中亦是惊疑不定:“更令人惊异者,世子临危不乱,战后安辑、交涉地方,井井有条,法度森然。此等心性手腕,绝非旦夕可成。难道世子殿下往日……” 此言一出,满座皆寂,这猜测太过惊人。
苏晚晴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五味杂陈。他们的难以置信,何尝不是她心中的惊涛骇浪?但正因如此,她才更确信,儿子身上发生了某种超出理解范畴的巨变。
“够了!”楚清冷喝一声,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压下所有嘈杂,“密信由南谯郡与王宇双双确认,更有数十名亲历血战的新兵营士卒联名手印为凭!他们众口一词,亲眼目睹世子于乱军之中,独战赫赤,最终一枪毙敌!此事,千真万确,毋庸再议!”
她停顿,语气更加沉肃:“至于世子为何身怀绝技却深藏不露,本郡主与王妃同样困惑!但此刻,非是追究根底之时!世子重伤未愈,南谯郡兵力目前只有一万多,当务之急,是火速支援!确保世子安危,稳固南谯防线!”
陈潼老将军最先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军情紧迫,抱拳肃然道:“郡主所言极是!是末将等失态了。请王妃、郡主示下,该如何行事?”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声音平稳:“王爷远征在外,楚州根本重地,防务自不可松懈。然骁儿身处险境,危在旦夕,为人父母,岂能坐视?” 她看向楚清,又环视众人,“我与清儿商议,拟从留守新兵营中,急调全部两千五百人,携带足量军械、粮秣、药材,即日开赴南谯,一切行动,听凭骁儿和郡守节制!”
“两千五百新兵?” 负责粮秣的官员下意识质疑,“王妃,王爷平版已从各郡和楚州城带走三万精锐。新兵营满员三千,世子已带走五百,若再抽走两千五百,则楚州城新兵营几乎为之一空,城防空虚……”
楚清断然截住他的话头:“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父王带走了边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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