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草原上最锋利的刀!上次大战虽然损失惨重,但应该还有种子!集合起来,冲他一次!就算不能赢,也要崩掉他们满嘴牙!”
“霜狼重骑”四个字,让一些人眼中重新燃起微弱的火光。那是草原上最精锐的重甲骑兵,人马皆覆重甲,冲锋起来如同钢铁洪流,曾经是草原对抗中原边军的王牌。
所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坐在阴影里,一直未曾开口的兀烈台。这位“草原之山”,曾经是霜狼重骑的精神象征之一,也是最了解其虚实的人。
兀烈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个提议的首领,又掠过众人脸上那点可怜的希望,最终,化为一抹深沉的叹息。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霜狼重骑……现在,还能凑出多少?”
他微微摇头,自问自答,每一个字都冰冷而现实:
“上次南征,我们几乎带走了草原几乎全部的霜狼重骑” 他看了一眼乌力罕,“恐怕现在就苍狼部还能凑出几百骑,算是保存较多的。”
他顿了顿,仿佛在计算那些染血的数字:“楚州城下决战,世子楚骁率死士逆冲中军,首要目标就是霜狼骑的指挥核心‘八狼卫’以及其亲卫。那一战,霜狼重骑先锋被击溃,八狼卫七死一逃,重骑兵阵型大乱,损失惨重。随后楚州军疯狂追杀,重甲骑兵行动相对迟缓,撤退不及者……十不存五六。”
帐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溃退途中,又遭楚州轻骑不断袭扰,沉重的铠甲成为拖累,不少勇士为了逃命,不得不弃甲……战马倒毙、失散者更是不计其数。” 兀烈台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讲述着最残酷的损失,“如今,金帐部落的霜狼重骑,基本已不存在,白鹿部……苏赫族长战死,部族溃散,其霜狼骑建制已彻底消失。”
他看向乌力罕:“如今,能立刻披挂上阵、人马甲胄相对齐全的霜狼重骑……”
他沉默了片刻,吐出一个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数字:
“整个草原……恐怕不足三千骑。”
“而且,” 他补充道,粉碎了最后一点幻想,“战马经过一冬饥寒和奔逃,膘情很差,难以负担重甲长时间冲锋。专用的破甲重矛、长刀,丢失严重。更重要的是——操控霜狼重骑,需要最勇悍的武士和最健壮的战马,更需要长期的配合训练。现在各部剩下的精锐勇士本就稀少,仓促间,连凑齐这三千骑合格的人选,都极其困难。”
不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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