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乱越好。
乱起来,才能把楚骁彻底拖下水。
崇和帝坐在御座上,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大臣们,脸色越来越沉。
他猛地一拍御案,怒喝:“都给朕闭嘴!”
那一声怒喝,像惊雷炸响,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崇和帝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年轻御史王崇文忽然出列,拱手道:
“陛下,臣有本奏!”
崇和帝看着他,目光阴沉:“说。”
王崇文抬起头,声音尖锐刺耳,直刺帝王心窝:
“今日之争,不在东瀛赔偿多少,而在楚骁目无君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擅自闯馆、斩杀使臣护卫、冲撞禁军——桩桩件件,皆是事实!他眼中,可还有朝廷?可还有陛下?”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戳进了崇和帝心底最隐秘、最敏感的伤口。
帝王最怕的,从来不是外敌,而是臣下功高盖主,不把皇权放在眼里。
满殿大臣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王崇文,又看着皇帝,大气都不敢出。
兵部郑侍郎眼珠一转,立刻出列附和:“陛下,王御史所言极是!今日他敢杀使臣,明日便敢犯朝堂,后日……后日谁还管得住他?若不惩处,日后必成大患!”
又有人站出来:“陛下,臣附议!楚骁必须惩处!”
“臣也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弹劾之声再次汹涌,比先前更烈。那些刚才还在争论主战主和的人,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共同目标,纷纷把矛头对准了楚骁。
安王心知时机已到,立刻出列:“陛下,并肩王虽有过失,却是因百姓蒙难激愤所致,若严惩,恐寒天下忠臣之心!”
端王紧随其后:“臣弟附议!并肩王乃国之功臣,一时冲动,望陛下从轻发落!”
“情有可原,便可目无王法?”诚王厉声反驳,声音尖锐得刺耳,“今日杀使臣,明日杀大臣,后日莫非就要剑指宫闱?安王殿下,您这是在替他开脱,还是在替他遮掩?”
安王的脸色变了,这个诚王越发嚣张了,竟敢冲撞自己。
周伯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崇文骂道:“诚王!你血口喷人!并肩王忧国忧民,你竟敢这般污蔑他!”
诚王冷笑一声:“周大人,您老糊涂了吧?忠心耿耿的人,会冲撞禁军?会杀外国使节?您那套忠君爱国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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