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虽人微言轻,却也愿为王爷奔走。待此事了结,定与王爷痛饮三杯,以解心中郁气。”
楚骁阅罢,略一沉吟,提笔落字。他只写了一行:
“多谢安王殿下关怀,楚骁铭记于心。待事了,定登门拜谢。”
写完,他吹干墨迹,折好信纸递与苏震:
“派人送去。”
苏震应声转身。刚走到门口,楚骁忽然叫住他:
“等等。”
苏震回身。
“端王的信,片刻便至。到时照此回法即可。”
苏震愣了一瞬,随即会意。
与此同时,诚王府。
诚王这几日心气极不顺。楚骁只落得个“闭门思过”,不痛不痒,于他而言根本不算惩处。他要的是楚骁身败名裂,要的是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闭门思过?呸!”他狠狠摔了手里的茶盏,“这叫惩罚?”
次日一早,他便召集党羽,再度联名弹劾楚骁。此番他准备得更为周全,罗列楚骁“十大罪状”,从擅闯四方馆、冲撞禁军,到藐视朝廷、目无君上,一条条说得冠冕堂皇。附和他的大臣纷纷起哄,朝堂之上喧嚣一片。
可崇和帝只静静听着,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朝会散罢,诚王虽有失望,眼底却更添兴奋。
皇帝不发一言,便是在犹豫。
犹豫,便有可乘之机。
第三日上午,他更是裹挟更多官员再度发难。那些墙头草见风使舵,也跟着齐声附和。弹劾之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把殿顶掀翻。
可崇和帝依旧沉默,未置一词。
诚王回府后,怒摔两只花瓶,对着下人大发雷霆:
“你们说!陛下到底是何心思?他到底想怎样?”
下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便在此时,急报传入府中——
东瀛王子,已抵京城。
东瀛天皇第三子,年方二十出头。据说自幼聪慧过人,精通中原文化,能写一手漂亮的汉字,说起中原话来比许多大乾官员还流利。
可他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上,那双眼睛却藏着阴沉难测的戾气,让人看一眼便觉得不舒服。
他率千名护卫,浩浩荡荡入京。入城之时,长街被围得水泄不通,百姓挤在道旁窃窃议论。
“这便是东瀛王子?瞧着也不过如此嘛。”
“听说他是为被杀的东瀛正使讨公道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