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的手臂,不知道何时,紧紧抱着他的腰,无辜的眸子一眨一眨地凝视着他。
胸口里的那团火,冲了出来。
谢观澜下意识用力,抱着人大步朝床榻走过去,放在柔软的锦被里,欺身而上,手抓着她的衣衫,用力撕扯,房间里传来布料裂开的嘶啦声。
理智回笼。
谢观澜两手握拳,撑在傅夭夭身侧,闭上了眼睛,用力呼吸,极力隐忍。
傅夭夭看出他的异样,伸手勾住他脖颈,仰身贴近他。
“你可是哪里不舒服?”一股暖流随着话音,从他的耳边淌过。
谢观澜微睁眼,看到了让人垂涎的冰肌玉肤,感觉身体随时会炸。
“公主,一个月后,我定会准时去接你。”话音又急又哑。
话音未落,谢观澜俯身,用力吻了上去。
床幔之下,人影交织缠绵。
云雨初歇,房中弥漫着一股腻腥味。
听着旁边均匀的呼吸声,傅夭夭悠悠睁开眼,看着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的男子,轻扯嘴角。
傅岁禾的病没有好彻底,怕被谢观澜察觉出端倪,于是想办法说服太后,以皇家仁慈宽厚为名,接她进京小住,其实早设计好,要在庆功宴这一日,让她代替,和谢观澜同房。
因为傅岁禾和谢观澜的婚期就在一个月后,傅岁禾的病,万不能让谢观澜知晓。
曾经,傅夭夭满心欢喜,以为太后和皇上想要弥补多年来对她的亏欠,没想到她等来的却是傅岁禾索命的刀。
后来,傅岁禾构陷她有病,她勾引了谢观澜,还把她和大夫,活埋在了一起。
可惜啊,谢观澜一个定力非常的好人,成为了接锅侠,一世英名被病痛折磨,死在了战场上。
窗外,有人影走动。
傅夭夭起身穿衣,离开前,她‘没有注意’到,袖中有个东西,无声无息地滑落了出来。
打开门,外面已经候着一个人。
“郡主,公主在房间里已经等你很久了。”傅岁禾身边的花嬷嬷,面色冷漠地催促。
“带路吧。”傅夭夭温顺地低声回答。
刚迈入房间,眼前一黑,傅岁禾朝她丢过来一件外袍。
“快把衣服换回来!”
傅夭夭伸手接过衣物,什么都没说,走向旁边的屏风后。
两人身姿差不多,进卧房前,傅岁禾和她交换了衣物,穿着傅岁禾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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