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收。
“所以,”他声音低沉,“那三箱被抽检的,是干净的。”
“是。”
“有人提前调换了抽检样本。”
“是。”
萧震没有再问。
姜海峰已经给出了答案。
问题不在运输线,不在总库。问题在南疆军校内部。
有人,亲手将三十箱毒药迎进仓库,又亲手将三箱干净的药剂摆上抽检台,盖下“验收合格”的红章。
而这个人,清楚地知道哪几箱是干净的,哪几箱是见不得光的。
“抽检箱号,”萧震说,“由谁确定?”
“入库登记员。”姜海峰答,“根据当天到货批次,在登记系统内勾选拟抽检箱号,生成抽检单,转交质检员执行。”
“登记员。”
“二级军士长,王贵。”姜海峰翻开档案最后一页,“三品初期,入职八年。已婚,无子女。近半年无重大违纪记录。”
他顿了顿,加了一句:
“近三个月,在基地外赌博场所出现六次。其中三次,一夜输赢过万。”
萧震没有立刻说话。
他靠进椅背,独眼望向窗外南疆的夜。
良久。
“林轩。”他说。
——
十五分钟后,林轩站在萧震办公桌前。
左胸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军医叮嘱他少走动、多静养。但萧震的召见没有给拒绝的余地——或者说,他自己也根本没想过拒绝。
“蚀脉散的来源,有眉目了。”萧震开门见山,“内鬼在后勤处,入库登记员,王贵。”
林轩瞳孔微微一缩。
他没有打断。
“目前掌握的证据:抽检箱号由他勾选,而那三箱干净的恰好是抽检对象。”萧震将档案推过来,“二十七箱毒药,三箱清白。他能准确区分,说明知道内情。”
“但这不是铁证。”林轩快速扫过档案,抬眼,“他完全可以辩解——只是随机勾选,运气好碰上了干净批次。”
“是。”萧震并不否认,“所以我需要证据链,而不是猜测。”
他看向林轩。
“你说过,你对那东西有特殊的感知能力。”
不是疑问。
林轩沉默两秒。
“……是。”
“隔着包装,隔着时间,还能感知到残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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