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附身的地缚灵,不太容易找。
按照《操作手册》里提到过的案例判断,这类地缚灵其行为模式高度依赖生前的核心执念,会表现出极强的重复性和不合理性。
换句话说,他必须像一个人间观察者,从这些晚归的居民、散步的老人、下班的白领中,找出那个行为“不对劲”的家伙。
比如,一个总是在深夜同一时间、穿着不合时宜的衣物在楼下信箱反复翻找,却永远找不到东西的人。
亦或者一个每天凌晨准时出现在小区儿童滑梯旁,一动不动凝视着空荡荡的滑梯,仿佛在等待永远不会来的孩子的身影。
又或者,是一个不断在固定路线上来回行走,嘴里永远念叨着同一句模糊话语的徘徊者…
而且消除对方的方法很简单,确定目标,从背后接近,拍一下它的肩膀,然后告诉它,你已经死了。
乍一听,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性。
但这又无异于大海捞针,总不能挨家挨户的去敲门重复同一个拍肩动作再说同一句话吧?
那样的话,可能他更像地缚灵。
所以崔时安能做的,也只能是观察,今天他又找了条新的巷子,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随着下班时间的临近,老小区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
有不少这一带的居民路过便利店时,都发现了他这张陌生面孔,那种警惕和带着审视的目光,似乎把他当成了踩点的窃贼。
谁让他的目光总在居民身上扫来扫去?而且还带着口罩,藏头露尾,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于是没一会儿,天快黑的时候,就有居民领着社区的工作人员在不远处对他指指点点。
然后两名带着袖章的大妈便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来。
崔时安一看情况不妙,急忙打开直播软件,把手机架在桌子上假装正在直播。
果然,两名大妈跑来他身边转了一圈,见他开着直播在和人聊天,根本插不进去话,这才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崔时安见这个方法好用,干脆也不关了,把手机对准更容易观察的十字路口继续盯梢。
这一带离东大门区不远,只隔了一条内部循环路,因此有很多在那边打工的租客,偶尔甚至还能听见几句中文。
想到这里,崔时安目光不自觉眺望向东大门区的方向。
“妹妹”真的在那边吗?
她此刻是否也正在注视着我?
另一边,刘知珉也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