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呀!”刘知珉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又不好意思地补充:
“我只怕活的,不怕死的嘛…而且炸鸡那么香…”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为自己“双标”辩护的心虚。
“不过刚才那个人…”她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疑惑,“穿得好奇怪,还有,这大街上怎么会有活鸡?”
崔时安经她一提,也微微蹙眉。确实,在这现代化住宅区附近出现活鸡本就罕见,那人穿着也有些过于“复古”,不似寻常居民。
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可能是附近有人家自己养的吧,别想那么多了。”他按下心中那丝异样,掏出手机再次确认地址:
“走吧,正事要紧。”
两人按照门牌号继续深入,街道愈发安静,路灯间隔也越来越远。
光线昏暗,两旁的房屋逐渐被老旧的院落取代,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气息,隐隐已能感受到对面那庞大山体的压迫。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处靠近山脚的独立院落外。
院墙是用砖砌的,不高,崔时安踮脚便能望见里头。
但刘知珉不行,她干脆站在行李箱上。
院内与外面街道的死寂截然相反,灯火通明,人影幢幢,显得异常热闹。
里面总共约有十余人,皆穿着与方才抓鸡男子风格类似的深色传统服饰。
但更为庄重,有些人头上还戴着饰有羽毛或兽骨的冠帽。
他们正沉默而有序地忙碌着,布置着院中央的一块空地。
空地中央摆着一张陈旧的长条香案,案上铺着白布。
而香案正中,赫然是刚才那只逃跑未遂的大公鸡!
此刻它被红绳捆缚住双脚和翅膀,安静地躺在那里,只是偶尔转动一下脑袋。
香案前,立着一根高高的木杆,杆顶悬挂着一串串白纸剪成的符箓和铃铛,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杆下摆放着几个陶碗,碗中盛着清水、谷物和看似干涸的暗红色液体。
香案两侧的地上,用白色的粉末画出了复杂而扭曲的图案,似文字又似图腾,蜿蜒伸展,将香案和木杆环绕其中。
几个打扮最为隆重、脸上涂抹着几道白垩的人,正手持松枝,低声吟唱着调子古怪、似歌非歌的咒文,缓慢地沿着图案行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线香、草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的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