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以来就没洗过澡,是连玉读《蒙古之谜》之后,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今天被达日罕携在马上带回大营,却没闻到想象中的恶臭。
“我母亲是汉人。”像是知道连玉在窥探什么一样,达日罕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我汉语讲得怎么样?”
“你想听实话吗?”连玉在想要不要吹捧他几句,毕竟现在自己坐在帐中,看位次,该是军师谋士一类的位置,但对承诺的“青城”,实际上全无规划。
如果能昧著良心美言几句,保下与自己一同被带回此地的乡亲,前世连玉在实验室练就的苟活本领,也未尝不可发挥一下作用。
达日罕却嗤笑一声道:“Sürkhii okhin(厉害的女孩,野丫头)。”
让我们说中文!!
连玉瞪圆了眼睛看他,虽然不懂,但气势上不能输,跟着复读了一遍,问:“什么意思?”
“夸你聪明。”手中弯刀一丢,落回几上,达日罕起身:“走了,睡觉去。”
犯民众人早已被妥善安置进几户人家,只有被抓来问话的连玉一直拖到入夜,也未受安排。
“我去哪睡觉?”
“去我那。”达日罕说得理所应当,对她一招手,便快步跃下主位前的几级木阶,很是潇洒地走人。
“啊!?”连玉顾不得手里的铜碗落在桌上摇晃叮当响,连忙去追:“不是,你不能——”
伸手一抓那人的披风,却不料达日罕胸前的系带只是虚掩着,这么猛地一拽,白天在沙地里、在马上都没来得及细品的精壮身材,就这么一览无遗暴露在她眼前。
连玉是现代人,就算遭受了几年礼教束缚,却也还是没有完全转变过来思维,自己拽掉了别人的衣服,先看了个够,开口就要出言指责:“你怎么——”
“‘非礼勿视。’”达日罕可算有个卖弄自己汉语才学的机会:“你没读过《论语》?”
若是上辈子,连玉高低要跟他辩论几句,可现在却又更急切的事要问个清楚:“我怎么能睡你那?‘男女授受不亲’,你读孔子,难道没学过?”
达日罕能言善辩:“你不知道‘非礼勿视’,怎么我就得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你——”
“没有多余的帐房给你,要么跟我睡,要么睡野地。”收起嬉笑的神色,时候不早,这话题得速战速决。
连玉岂能容许他这般随意地占自己便宜?当即就道:“我今晚睡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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