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四九城。
“叫爹啊!”
“愣着干啥,兵娃子。”
火车月台,杨兵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绕开一个个的大包小包,有些局促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直到母亲推了他一把,他这才开口:“爹。”
反倒是妹妹杨雯,一点也不怯生,一声“爹”喊的格外甜。
“好!好儿子,好闺女。”
“坐了两天的火车,都累坏了吧。”
男人快四十的模样,寸头板正,一身洗的发白的旧军装,胸前“抗战胜利纪念章”无比显,一脸激动的摸着两人的头。
虽说穿越半个多月了,杨兵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爹”长什么样。
在此之前,他跟妹妹还有母亲,都是生活在南方老家。
十天前,父亲杨国富给家里寄信,说是自己已经退役,组织在四九城给安置了一份工作,所以这才让母亲把两个孩子都接过来。
母亲李秀梅是个传统的农村妇女,性格内敛,干活一把好手。
自打杨国富参军后,家里两个孩子,都是她一手拉扯大的,这些年苦日子没少吃,却也没有半句怨言。
四九城啊!
不光是妹妹杨雯,就连杨兵都一脸好奇地四下张望着。
有穿着布拉吉连衣裙提着行李箱的时髦女人,也有穿着列宁装行色匆匆的干部,军装、工装、背带裤……混合着火车散发出来的煤烟味,以及墙上“劳动光荣”“人民万岁”的标语,整个火车站都像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走回家,我在供销社买了肉,今晚有肉吃了!”
杨国富开口招呼着往外走,“杨兵,看着点娘和妹妹,人多小心别走散了。”
“知道了爹。”
没等杨兵开口,杨雯就兴高采烈的应了一声,听到可以吃肉,九岁的小丫头口水险些没流出来。
是啊!五十年代,国内物资还处于相对比较匮乏的时期。
尤其是今年,不少地方都受了灾,尤其是北方,不少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反正来之前,杨兵已经吃了连续半个月的苞米糊了,顶多隔几天有两个窝头。
别说肉,能炒个油菜就顶了天了。
都是半大小子饿死老子,杨兵今年十五,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反正来的路上,他肚子就已经叫了好几次了。
倒不是杨兵矫情,是那掺了豆面、棒子面的干粮,吃起来确实喇嗓子,要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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