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花肉和雪白油润的排骨。
凭空挂在了地窖顶部预埋的铁钩上。
散发出浓烈的肉香。
短短几分钟,原本空荡荡的地下空间,硬是被苏云塞成了一个足以让整个东风公社高层都眼红的超级过冬粮库。
苏云满意的拍了拍手心沾染的面粉。
转身顺着梯子爬出地窖。
刚探出半个身子,正好迎面碰上端着洗脚木盆,披着单衣从厢房走出来的陈红梅。
哗啦。
陈红梅顺手将木盆里的洗脚水泼在院子角落的沙地上。
她转过头,看着半截身子还在地窖口的苏云。
“大半夜的,你不回屋上热炕,蹲在墙根钻地窖干什么?”
陈红梅单手抱着木盆,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家人的随意与亲昵。
苏云双臂撑着青石沿,借力轻巧的翻身上来。
“看这鬼天气,最多再过半个月就要下大雪封山了。”
“我下地窖看看防潮的毡布铺的严不严实。”
苏云面色如常,语气沉稳的回了一句。
陈红梅把洗脚木盆反扣在青石板上,裹紧了身上的旧军大衣走到苏云跟前。
借着正房窗户透出的微弱煤油灯光,陈红梅压低了声音。
“苏云,你今天在县农机站那一手,可是真把马胜利和全村人给彻底震住了。”
“那台东方红拖拉机,上一世明明是被那个姓刘的干事暗箱操作,硬塞给了城郊大队的书记小舅子。”
陈红梅的语气里透着两世为人的极深感慨。
“七队这群老弱病残,前世连那台报废机子的履带都没摸着一下。”
“硬是活生生用肩膀和人命,去填了那几百亩吃人的盐碱地。”
苏云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单薄衣领。
“那是前世。”
“既然我来了这七队,当了这个话事人。”
“这大西北的规矩,就得按我苏云的步调来走。”
苏云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城郊大队想截胡?”
“就算是县革委会的人亲自下来要,这台拖拉机也只能留在咱们七队。”
陈红梅深深的看进他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眸里。
心底被护佑的狂热再次翻涌上来。
“马胜利白天在打麦场上可是当着全村老少放了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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