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上,甚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撇清。
秦可卿听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只觉陌生得可怕。
秦可卿沉默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一丝清醒。
贾蓉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如同蛊惑,又如同判决:
“两害相权取其轻。大奶奶,这道理,你该比我更明白。”
“给周公子做个金丝雀,锦衣玉食,受人庇护,总好过被自己的公公逼着行那悖逆人伦、猪狗不如的秽事吧。”
“至少,前者还有一丝尊严可言。”
他向前一步,逼视着秦可卿泪光点点的眼眸。
“而且,只要你跟了周公子,以周家在江南的权势,莫说护住你父亲和幼弟,便是想让他们平步青云,也不过是周公子一句话的事。这……难道不是你眼下最渴求的吗?”
秦可卿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尊严?庇护家人?这两个巨大的砝码,沉甸甸地压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天平上。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那你呢……你怎么办?他……他若知道……”
“我?”
贾蓉嘴角扯出一个自嘲至极的苦笑,眼神深处却并无多少惧意。
“父亲知道此事后,自然雷霆震怒。但他能把周家如何?他敢把周家如何?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自然只能撒在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头上。”
他冷笑一声,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笃定。
“不过你放心,他膝下就我这么一根独苗,他就是再恨,再想打死我,也得想想宁国府日后还要不要人承继香火。”
“左右不过是一顿家法,皮开肉绽,在床上躺几个月罢了。我……还挨得住。”
贾蓉看着秦可卿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知道火候已到,果断地收了口: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摊开了。”
“大奶奶,这条路,我替你铺了,走或不走,在你。若你真想摆脱这生不如死的境地,这是你眼前唯一的机会。”
他走到门边,脚步停住,侧过脸,最后一句话语在静谧的偏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冷酷。
“若你真下定决心,今晚子时过后,便悄悄去会芳园深处的登仙阁。”
“我都已安排妥当,巡夜的人手会避开天香楼到登仙阁这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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