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之礼。”
费忌悄咪咪的抬起眼,观察赢说的反应。
对于一个国君而言,宗亲亦是臣子,臣子不先国君而见公子,便是大罪,就算扣上一个意图谋反的罪名,都合情合理。
所幸赢说早有所闻,现在听费忌提起,内心的波动,倒也不是很剧烈,心中暗道费忌这老小子的奸诈狡猾,听上去是在为赢说这个国君殚精竭虑,直接给赢嘉和赢氏宗室扣上一个意欲谋反的帽子。
不过,这也证明了一点,原先以费忌为代表的朝臣势力与赢三父所代表的宗室势力决裂了。
当初双方之所以联手害了赢出子,也实在是那赢出子过于头铁,你一个不过十岁的孩童登基了天天吵嚷着要肃清奸佞,这难道不是嫌自己命长么。
赢说紧抿着嘴唇,脸颊微鼓,他必须要作出愤怒的样子。
哪怕是微怒,这才是一个国君在听到这消息时的正常反应。
果然,费忌又表忠诚了!
“君上病重,根基未稳。此等时候,宗亲若有异动,不得不防。”
“太宰所言甚是,那依太宰之见,寡人该当如何?”
赢说主动接话了,然心里却是明镜一般,费忌这是在借宗亲的潜在威胁,来诱导赢说对宗亲举起屠刀。
毕竟,换做任何一个国君,都是不允许自己的君位被他人觊觎。
“老臣以为,当立即采取措施,或明升暗降,调离雍邑;或寻其错处,削其权柄,以防患于未然。”
宫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烛火噼啪一声,爆开一朵灯花。
赢说的手指在床榻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声,他需要费忌去对付宗亲,但不能完全按照费忌的节奏来。
有的时候,别看表面答应得好好的,但结果却是另一个结果,子午虚的死,给了赢说极大的警告。
当初只想将子午虚关上几天让他消停,谁知道堂堂一个左司马能在狱中自缢。
赢说沉吟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犹豫和依赖:“太宰老成谋国,所思所虑,皆是为国本稳固。只是……赢嘉,三父等人,毕竟是寡人之弟,叔父也。若贸然动手,恐惹非议,动摇人心啊……”
“君上,此事——”
“太宰深夜入宫探望寡人,寡人甚喜,然事关宗室,还需从长计议。”赢说直接打断了费忌,果断运用拖字诀。
不就画饼么,自己上一世吃了那么多空饼,如今还不能照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