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说靠在榻上,脑子里还盘旋着方才那卷舆图的影子。
“内忧外患啊……”
这四个字,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他胸口发闷。
舆图上的城池,他已全记下了,从西到东,从北到南,一座一座,城名在脑海里连成了一条线。
“17座城……”
他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
17座城,听起来似乎不少,可在这诸侯林立的时代,这不过是勉强撑着的一方小天地。
至于人口多少,疆域几何,他这个国君,还真一概不知。
自从上位以来,赢说就没有真正碰过政务,除非有臣子将奏疏递到他面前,而那些奏疏,无一例外都是被筛选过的。
太宰和几位大臣把所有的事都揽了过去,他这个国君,更像是个被供在殿上的摆设。
哦不,除了登基时上过殿,赢说就一直在静心宫养病。
反正就是一个吉祥物罢了,也不对,比吉祥物稍微好些,他还有自己的亲卫。
想到这里,赢说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倒也省心。”
可省心归省心,心里却总有不甘在翻涌。
自己堂堂秦国国君,凭什么要当吉祥物,这是寡人的秦国!
他不是不想手握大权,只是不能着急。
想想上任国君,哦,我愚蠢的“欧豆豆”呀。
出子当年,也是个手无实权的君主。
可他性子急,刚一觉得自己坐稳了位子,就急得要肃清奸佞。
结果呢,一个十岁国君,说到底,不就一个孩子罢了,连怎么死的都没人说得清。
宫里的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有臣子说是病死的,有宫人说是中毒的,还有侍卫说,是被夜里潜入寝宫的刺客刺杀的。
反正,在古代,孩童的夭折率挺高的,十岁的国君,说到底,不也是个孩童么,夭折了倒也不稀奇。
”前车之鉴啊……“
赢说轻轻叹了口气,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在心底。反正原主对出子也没啥感情,死就死了呗,何况当初还是抢了了原主的国君之位,哪怕是被人扶上去的,抢了就是抢了。
如今赢说想要夺回实权,绝不能重蹈覆辙,得一步步来,先稳住局面,再慢慢布局。
”罢了,先不想这些了。“
肚子适时地咕咕叫了两声,提醒他已经许久没有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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