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什么。
“可什么?”赢三父盯着他,“你真以为,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我遇刺,他也遇刺?真当雍邑的宵禁是摆设吗?明哨暗哨全睡着了吗?”
赢三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啊,太巧了。
巧到……像安排好的。
“可什么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赢三季喃喃道,“同时刺杀秦国的大司徒和太宰……”
“胆子?”赢三父笑了,那笑容里有三分讥讽,七分寒意,“在雍邑城,有这胆子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
他没有说下去。
国君?
不可能。
赢三父首先排除。
现在的赢三父,对赢说可以说是抱有几分愧疚。
反正赢说时日无多,意欲传位赢嘉,那肯定没必要杀自己的叔父。
况且如果不是国君安排的宫卫护送,赢三父就真死了。
那还有谁?
“可有其他发现?”赢三父又问。
“无了。”
赢三父看着摇头的赢三季,忽然长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长,很沉,沉得像是把胸腔里最后一点力气都叹出来了。
果然。
自己这个弟弟,心眼还是太少了。
让他去查,他就真的只查“昨夜大火死了人“这些表面上的东西。
更深层的呢?
那些被烧死的人,会不会是……被灭口的知情人?
“大兄,你如今伤重在身,还是早歇为好。这些事,等伤好了再查也不迟。”
面对如此关心自己的二弟,三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弟弟,虽然没有多少心眼,可对自己的关心是真的。
这份真心,在这尔虞我诈的朝堂上,或许是他唯一能感到安慰的东西了。
“不急。”赢三父摇头,“客人未至。”
“客人?”赢三季一愣。
都这个点了,还会有什么人深夜来访?
话音未落,堂外传来脚步声。
赵三儿匆匆走进来,躬身道:“老爷,大司寇来访。”
“威垒?”
赢三季霍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惊疑:“他来做什么?”
深更半夜,大司寇突然来访?
这是要干什么?
赢三父却像是早就料到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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