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署地牢里那些囚犯,至少有一半,是经他手送进去的。
可现在……
轮到他了吗?
威垒忽然想起一件旧事。
秦出子时期。
那时候,费忌和赢三父还不是现在这样水火不容。
他们联手,做了一件事。
引出背后支持赢说的老臣。
废长立幼,本就引得满朝诸臣不满。
当时赢说还只是公子,年纪轻轻,可背后有一批老臣支持——那些都是秦宁公的旧部,看不惯费忌和赢三父把持朝政。
费忌和赢三父怎么做的?
他们故意互相针对。
在朝会上吵,在奏疏里骂,在政事上掣肘。
闹得满城风雨,好像真要撕破脸了。
然后,他们分别“寻求支持”。
对那些观望的老臣说:你看,我和他势不两立,你支持我,等我把对方扳倒了,你就是功臣。
一批老臣上当了。
他们以为机会来了,可以扶赢说登位。
结果呢?
原左右司马,壶宗、木支邑,被告谋反,夷三族。
太傅荪巳,被告“蛊惑君心”,腰斩。
原太宰甘孙,被告“结党营私”,五马分尸。
那一半的案子,都是经过威垒之手操办的。
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老臣被押进廷尉署时,还满脸不解:不是说好了支持你吗?怎么……
威垒不会告诉他们真相。
真相是:那根本就是个套。
费忌和赢三父联手做的套,就是为了引出那些藏在暗处的反对者,然后……一网打尽。
现在好了,轮到自己摆立场了,威垒浑身发冷。
他现在坐在太宰府的书房里,看着闭目养神的费忌,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大司徒和太宰,又“不和”了。
都成了“受害者”。
都在“暗中调查”。
都在……逼人站队。
这会不会又是故技重施?
会不会又是两人联手做的局,就是为了引出某些“心怀不轨”的人?
可如果不是局呢?
如果费忌和赢三父,真的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呢?
威垒脑中飞快地转着。
有可能。
这些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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