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湛草,就真的会死。
煞银是慢性毒,不服解药,最多三年,必死无疑。
所以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用短期的毒,换长期的命。
用身体的损伤,换……时间。
可是……
他现在最困惑的,不是这药有多毒,不是这身体还能撑多久。
而是……
原主之后的打算。
先装病,这个他懂。
示敌以弱,麻痹对手,争取时间。
这是最基本的策略。
可然后呢?
总不可能一直装下去吧?
煞银和湛草都在损伤身体,要不是这具身体年轻,能抗住这毒性,可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身体总有变坏的一天。
原主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那他一定有计划。
有后续的安排。
比如……什么时候“病愈”?
比如……怎么收拾那些权臣?
比如……怎么真正掌权?
可这些,赢说都不知道。
他穿越过来时,只继承了原主的记忆碎片。
有些事记得清楚,有些事模糊,有些事……就像隔着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
比如这装病的计划,他就只记得“每晚服煞银,次日服湛草”,至于之后怎么走,一片空白。
“难道是……”
赢说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原主的计划,还没想好?
或者说,想到了,但还没开始实施?
然后……就“暴毙”了?
被他这个穿越者取代了?
如果是这样……
那他现在,就是在走一条原主都没走完的路。
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
不是,自己不至于这么背吧。
夜卫已经折损了一半,关键是还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该怎么做,才能从二人那里夺回权力。
赢说不止一次想过。
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这个念头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摆一场鸿门宴。
就像后世刘邦对付项羽那样,不对,是项羽宴请刘邦。
反正就是……像那些权谋剧里演的。
找个由头,召费忌和赢三父进宫,说是商议国事,设宴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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