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见方,通体莹润,上面刻着一个字——“费”。
左重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是费忌的信物。
他见过。
在几次私下场合,他见过费忌用这块玉牌给身边的人传话。
那玉牌的纹路、质地、刻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这玉牌在崔固手里。
左重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了点头。
“需要本官做什么?”
崔固的嘴角微微勾起,又迅速压了下去。
“借左中丞信物一用。”
信物。
左重的信物,在廷尉署里就是令箭。
没有犹豫,左重当即从腰间解下一块木牌,递到崔固手里。
“拿去。”
崔固接过木牌,收入袖中,对着左重深深一揖。
“多谢左中丞。”
左重摆了摆手,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望着崔固,崔固的名头,在廷尉署可是不小的,这老小子,又憋了什么坏水。
可他什么也没问。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这是他在廷尉署里混了这么多年的经验。
崔固从左重的值房出来,脚步更快了。
他没有回自己的值房,而是直接去了膳房。
膳房里,几个厨子正在忙碌。
灶上烧着水,案板上切着菜,锅里煮着什么,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看到崔固进来,他们都停下手里的活,望向他。
崔固的目光扫过他们,落在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身上。
“你,过来。”
那管事连忙上前,躬身道:“崔大人有何吩咐?”
“备上好酒好菜。”
“要最好的。酒要陈年的,菜要荤的,分量要足的。准备好之后,送到地牢里去。”
地牢。
“是。小人这就去办。”
很快,酒菜备齐,放在木篮里,足足十个人提着。
走!
去地牢。
廷尉署的地牢
那是整个廷尉署最阴森的地方。
外头青石砌成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脚下是湿滑的石板路,头顶是低矮的穹顶。
每隔几步,墙上就插着一支火把,昏黄的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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