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树枝咬在嘴里,对谢靖宇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那你忍着点啊。”
谢靖宇咽了口唾沫,握着烧得通红的匕首,手却抖得像筛糠。
他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现在要给人做外科手术,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别怕,看准了,动作快点。”
男人咬着树枝,含糊不清地催促,眼神坚毅到发亮。
“我……我开始了!”
他把心一横,烧红的匕首沿着箭杆扎下去,快速划了一个小十字切口。
皮肉烧焦的轻微声音和气味传来。
男人身体猛地绷直,咬着的木棍发出“嘎吱”的闷响,脖子上瞬间青筋暴起。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眼睛瞪得老大,盯着石坳顶上的岩石。
谢靖宇手忙脚乱地操作,赶紧用布条擦掉涌出的血,握住那截露在外面的黑色箭尾。
“一、二、三——走你!”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
箭带着一蓬血花被拔了出来,箭头是诡异的倒三角形,带着血肉碎末。
男人的身体颤了一下,剧痛让他太阳穴鼓起来,牙齿几乎把木棍咬断,依旧不做声。
谢靖宇佩服得不行,用清水帮他冲洗伤口,然后把捣烂的地锦草泥厚厚地敷上去,紧紧扎好布条。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快虚脱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
男人吐掉嘴里的木棍,上面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说,“好手艺,谢了。”
谢靖宇看着他惨白却坚毅的脸,心里别提有多佩服。
“好汉,你真是……铁打的!”
他只在电视上看过关云长刮骨疗毒,007看A片拔弹头的画面。
以为是假的,没想到世上真有这种硬汉。
男人虚弱地笑了笑,没接话,闭上眼睛积蓄体力。
谢靖宇守着火堆,添了点柴,又把剩下的鸟蛋烤熟了,递给男人一个。
男人没客气,接过来吃了,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天渐渐又黑了,男人缓过气,看着谢靖宇说,“小兄弟是读书人,家住在哪里?”
“我家在江州府,今年侥幸中了举,想去帝都参加今年的恩科。”
谢靖宇说出了自己的来历,“好汉你呢,看你的气度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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