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他叹了口气,不再提东西的事,转了个话头,
“那行,东西我不勉强。孟兄,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跟你聊聊那首诗,还有你对现在朝局、老百姓日子的一些看法。”
一提到学问和时政,孟云舟可算来了精神,那股倔劲和疏离感也少了大半。
两人在一张瘸腿的凳子上坐下来,口若悬河就聊上了。
这一聊就是大半天。
不得不承认,孟云舟不光书读得好,对现实问题的看法更是一针见血。
他分析官场腐败很彻底,带着平民的视角,把民间疾苦说得十分透彻。
有些话虽然说得直,但道理讲得透,让谢靖宇也深受启发。
“孟兄,你这些想法要是写成考试文章,肯定让人眼前一亮。”
聊到最后,谢靖宇忍不住夸道。
孟云舟却苦笑道,“了解民间疾苦有啥用?”
这些胡说八道的狂悖之言,估计只会惹得考官不高兴。
“昨天茶会上的事情,谢兄你应该也看见了。”
“那倒不一定。”
谢靖宇摇了摇头,“真有眼光的人,不会喜欢只会学舌的庸才。”
孟云舟这本事,就像锥子放在口袋里,是尖儿早晚得露出来。
当然如果他能改一改“口臭”的毛病,说话更稳妥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孟云舟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道,“谢兄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这脾气怕是改不了了。”
他性格并不是天生就直,只是生在乱世,见惯了太多不公道,那颗愤世嫉俗的心就跟火苗一样,怎么都压不下来。
“人总是会变的嘛。”
谢靖宇本想再劝两句,眼看太阳西斜,天快黑了,望了望孟云舟这冰冷破败的家,实在不忍心,又试着问,
“孟兄,要你搬来悦来客栈跟我们一块住?房钱我们平摊,也好有个照应。”
孟云舟说,“多谢你的好意,这里虽然破,可我已经待习惯了。”
尼玛,这是半点不吃人嘴软啊。
谢靖宇彻底没辙了,看看床上那床薄得跟纸似的破被,这晚上得多冷?
“那孟兄你多保重,会试快了,千万注意身体。”
谢靖宇只能起身告辞,被孟云舟送到了门口。
走出那片棚户区,回头看看那半间破土房在,他在心里摇摇头,既佩服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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