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靖宇摸索下巴,满脸好奇。
“可不?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林珝笑嘻嘻地说,朝廷召开恩科,汇聚了三省九州所有的年轻举子。
大街上多的是进京赶考的饱学之士。
沈家在这个节骨眼上抛绣球,意向已经很明确了。
谢靖宇哦了一声,这点他倒是不意外,很多话本上都写了。
寒门世子一旦高中,提前的人瞬间就会踏破门槛。
不过用抛绣球这种方式择婿,风险属实有点大,谁能保证被砸中的一定是年轻的举人?
万一是个要饭的乞丐,或者是那种考了五六十岁还没中进士的平庸士子呢。
林珝挤眉弄眼道,“靖宇你平时蛮聪明,这会儿咋糊涂了?你好好看看四周。”
谢靖宇愣了一下,环顾周围,当时就笑了。
沈家早就安排好了大量家丁,穿插在会场边缘维持秩序。
那些年纪大的、长相对不起观众,又或者一看就很穷酸的人,没等挤进接绣球的地方,就会遭到驱逐和排挤。
真正挤得进里面的基本都是年轻人。
谢靖宇嘀咕道,“妥妥的黑幕啊,果然凡是选秀的都靠不住。”
“吉时已到——”
就在这时,绣场传来一道铜鼓声,一个管家模样中年男人走出来,拖长声音喊道。
人群瞬间更加骚动起来,无数双手臂高举,那场面就跟插秧苗似的。
谢靖宇对这种绣球砸脑袋的事情不感兴趣,也就站在边缘看个热闹。
林珝则是撸起了袖子,一个劲往前冲。
凭着那一身吨位,把那几个年轻人挤到了一边。
孟云舟拦下他说,“林兄你搞什么,还真打算去抢?”
“废话,孟兄,我劝你也抓紧时间做准备吧,机会难得,谁不想找个有钱的老丈人?”
林珝贱兮兮地附耳说,“帝京沈家,妥妥的豪门大户啊,家族里好多人都在织造局当差。”
织造局是什么?
虽然不是啥正经衙门,但和宫里来往甚密。
比如皇帝要织龙袍,后宫要添新衣裳,所有的材料都由织造局负责进贡。
“说白了,沈家就是和朝廷深度绑定的生意人。”
按照大齐国旧制,士农工商,商人的后代不得入仕,也不了大官。
但人家可以招个未来的大官当女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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